见到王艳又在朝着自己撒泼,张一山终于忍无可忍。
“是我让陈召远打伤张峰的吗?他不惹事,能变成现在这个死样?你要是别一天到晚这么护犊子,张峰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我要是废物,你们能一天天这么狗仗人势,胡作非为的?““什么?你还要怨我,你一天到晚跑东跑西,甚至到你在外面干什么,这也不管那也不管,现在这半天埋怨我,你说你有什么用,你这个废物。”王艳并没有想到张一山竟然还敢还嘴,王艳气得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呆呆地愣神。想着自个儿跟黄权商量的那些勾当,悄悄地咽着自己的口水。而就在这个时候,张一山已经进入了癫狂,他真想一巴掌摢到这疯婆子的脸上,让她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你又骂我是废物,要不是你自己上去找骂,能被人喷的狗血淋头?”
“别人骂我,你屁都不放一个,还说自己不是废物,你告诉我作为一个男人,你还能有什么用?”
“没有我,你们怎么四处兴风作浪,你们一天到晚趾高气扬,还不全是因为我是局长,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局长,平时你们哪里来的钱去挥霍?”
“你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你这个废物,废物。”王艳气得嗓音拉的很长,难听的就像变调的乌鸦。
张一山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直接给了王艳一个耳光,王艳的脸上顶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不可置信地看着张一山,涨成的紫红色的脸。
“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老娘和你拼了。”说完冲了上去,和张一山扭打在了一起,张峰上前想要拉开两人,却不知被谁一把推在脸上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警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拦下正扭打在一起的王艳和张一山。
看到王艳抹花了的妆和红肿的脸,还有张一山半截的领带和紫红色的猪头,还有一旁的张峰正疼得嚎啕大哭,他忍不住想要笑,但是他忍住了笑意,说出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不好了,副局,局长黄季山回来了。”
好不容易从扭打风波里回过神来的张一山大吃一惊。
“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快就回来?”因为黄季山这一段时间都在外面执行公务,一般根本不会回来。可是突然回来,而且还是这个时候,这诡异的一切,让他不由地想起了陈召远嚣张的脸,一股不详的预感开始萦绕在他的心头。
此时在监狱里,陈召远和周围的人像往常一样在监狱里聊天打屁,忽然看见狱警都老老实实的过去站岗。
“这是怎么回事?”
罗荣笑了笑。
“上面一来什么大人物这几些人就老老实实的了。”
陈召远也笑了笑。
“呵呵,这群走狗,一副副欺软怕硬的样子。”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到怎么会事,但是并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