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警服的人撇了撇嘴,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就不在花费无用功。
“好吧。你向来这么什么神神秘秘的,问也问不出来。”男人耸了耸肩,显然和苏北很是相熟。
赵三多看着屋内很是熟稔的两个人,既然一个被称作苏北,那另一个就肯定是房间的主人,这间监狱的监狱长了!
没想到苏北所关押的监狱长,竟然和苏北是熟识。赵三多对苏北入狱的事情感到有一点怀疑。
赵三多在门外,保持着一种观望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预感,即使自己没有找人来救苏北,苏北也不可能轻易的被暗杀。这个之前素未谋面的岳父,神秘的超乎赵三多的想象。
这时,门内的两人又开始说话了。
“苏北,我真的看不透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监狱长的声音里满是困惑和凝重:“你大好前程,我不懂你怎么会在关键时候被拉下来,你向来不是很谨慎的吗?”
苏北轻笑着,眼角的细纹为他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轻笑出声的时候简直秒杀那些备受吹捧的小鲜肉们。
“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苏北盯着自己被拷在椅子上的手,像能盯出一朵花来。
监狱长看着自己多年的好朋友,实在是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相信以你的能力会避免不了那次针对你的陷井,你被陷害入狱,偏偏又正好在我管辖的监狱里,实在是让我对你背后的所图的,感到不寒而栗!”
监狱长从来不相信苏北到自己的地域是偶然所致,毕竟苏北可是号称,多智近妖,算无遗策的人!
苏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久坐的身体变得舒服一些。
“其实你不需要知道我要做什么,你只要保持自己不偏不倚的态度就行了。这么多年也过来了,你对我也算了解,我有哪次行动危害过你吗?”
苏北对着监狱长展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笑来。
监狱长估计是被气到了,紧握的拳头,狠狠地敲在苏北面前的书桌上。
苏北眼睛都不眨一下,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模样。
“好!好!好!你苏北大人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可也别把我放在你计划里的一环。”赵三多听出监狱长的声音很是气愤,“你就不怕我反水,让你翻车吗?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被人掌控的滋味了!”
苏北撩起眼皮,不知是嘲笑还是被监狱长的话语逗笑:“你,哈!就算你反水,可你也要保着我啊!我现在还不能死,不是吗?你今天是不是一早得到有人要杀我的消息了?”
“虽然总有那么些蠢货,想让我早点死了干净,但那些老狐狸们,一个个的可都还想让我多背几口锅,怎么舍得我现在死呢?”
苏北这话说的十分直白了,就差没明说:你,区区一个监狱长,主宰不了我的生死,上头的人可还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