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苏北也为赵三多这一连串的言语轰击在心里鼓掌叫好。
赵三多乘胜追击。
“在我的监狱,我是老大,你们只要听我的就够了,别做其他的无用功。你们一来就单独提审,改变我监狱的时间,怎么找到了一个同盟了吗?”赵三多结合之前的资料大差不差的推断出监狱里的行动,小心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也是假的,此刻直接对着几个人一顿无脑喷,心情都舒畅多了!
小心得到的是一手消息,但那些想让苏北死的人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上级的大佬们拦了下来,他们借此设了一个局,试探党派内部的间谍,此番,赵三多让小心以蔡高官的名义打电话可以说把蔡高官这枚棋子暴露了!但只要党派还要和先生合作,就不会先动蔡高官,只能任由这根刺哽在喉咙里,轻易拔不得。
赵三多在座椅上,睥睨的看着几个人:“在这里,我才是主宰,你们最好给我缩着点。”
赵三多一字一顿的说清楚:“不服?回去请你们主子来和我说话,我最近没有和狗解释的习惯。”
领头的人隐忍的颤抖,几个队员却年轻气盛。
年纪轻轻就是精英队员,一直以来都是盛宠在身,什么时候接到过这样的侮辱,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监狱长,几个人都忍不下去了!盘算着要给监狱长了教训,出了口恶气。
谁知其中一个刚抬起手,赵三多就察觉到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仿佛自带嘲讽,在说着:“来啊,有本事打我啊!”
队员年轻气盛不懂事,领头的却知道这个时候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监狱长。
事情结束后怎么蹉跎都行,但现在不行。
他按下小队员想要动手的手。
赵三多微微一笑,觉得自己对他们的嘲讽还不够似的。起身,轻佻的在领头人的脸上“啪啪啪”的拍了几下,“小伙子,你们现在还嫩得很!”
领头人自己都没想到赵三多这么作死,攥紧了拳头在腿边。
几个队员就没有这样的修养了!
这个动作就仿佛是拉开炸弹的导火索,几个人从四个方向,提拳就扑了上来。
赵三多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笑:就怕你们不上来!
他闪身躲过一个人的拳头,微弯腰避开了一个踢起来的腿,手拽住一个从后方打来的拳头,肩背一用力,把背后的人狠狠地甩了出去,正中前面的人,两个人叠在一起被甩出去好几米,碰到床边上才止住了冲势;赵三多一招料理完两个人,转头一个飞踢,踢在了一个人踢出来的小腿骨上,他发誓,以他超绝的听力,似乎听见了那个腿骨碎裂的声音,赵三多心里满是幸灾乐祸,双拳齐出,又打飞了两人。
领头的人一开始保持观望的态度,见势不对,立刻组织,被赵三多故意打青了一只眼。
赵三多假惺惺的对着青了只眼的领头人说:“哎呀!好久没动手了。不知道轻重,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失手啊!”
领头人看着自己被打的伤的伤惨的惨的队员,有苦说不出,是他们先开的头,怪谁?指不定这个胡搅蛮缠的监狱长还要反告他们一状,于是苦水往肚子里咽,各自搀扶着走出了监狱长的房间,一个个的仿佛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