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听了,思考了一下,他看着自己另一只手上的绍老的接下来的行程,最终把三天后的那一天的行程全部划去,“好的,我们给予你足够的重视,会优先你的事情,三天后,绍老会单独空出一天的时间和你交流,但愿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赵三多一只手插进裤兜,走到书房的窗边,看着窗外明媚的景色,自信的说:“放心吧!我给你们的信息绝对物超所值!”
赵三多捻着窗台上的多肉的叶瓣,鲜嫩的汁水沾染了他一手。
“毕竟,我们,的敌人——先生,可是个科研疯子啊!”
这是陈潇第一次听见赵三多以这样阴暗的语气评价一个人,他不由的对这次赵三多将要告诉他们的信息多了几分猜测。
绍老看到陈潇回来,没有急着去问和赵三多联系的怎样,而是专心的苏北对弈着。
棋盘上的棋子,黑白分明。
就算是初学者也能看出,白子已经被黑子困得死死的,没有任何生路可言。
观望了一会儿,绍老把手中的棋子扔进了棋盒里:“我输了!论阴谋诡计,算计人心,十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绍老干脆的认输,苏北拈起绍老的白子,落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瞬间就让原本死气沉沉的白子活了过来,棋盘上,黑白子陷入了焦灼的局面。
绍老干咳一声,端起一旁的茶水猛地喝了一口。
苏北看了又看棋局,随手把棋子推撒开,毁了刚刚两人数个小时的成果。
绍老的嘴角抽了抽。
“诱敌深入还不够,还要对方看到一线生机,再把他们毁的干干净净,苏北,你可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啊!”
苏北把棋子分明别类一颗一颗的往回收,闻言,抬眸。
“不是我狠,而是他们太蠢,也太贪婪了!”
“虽说只要处于世间都逃不开贪婪一词,但他们贪婪太过了!为了权势,竟然不顾及华国的安危与虎谋皮,能给他们个体面的死法,已经算是我年纪大了,心慈手软了!”苏北一边收棋子一边说着。
绍老在一边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只觉得他实在是装模作样,不够痛快,但想到苏北那些儿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就把话埋在心里,转而换了一种表达。
“你说那些人是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竟然还想对付你,玩那些计谋,你都算是他们祖宗了吧!有必要那么想不开吗?”
苏北收拾好棋子和棋盒,交给一边侍立的警卫员收好,端起手边的茶,轻轻地吹过上层的浮叶,浅浅的闻了一闻,才下口喝。
苏北喝完一口茶,才对绍老和颜悦色的说道:“他们脑子进不进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时候为自己的狂妄和愚蠢付出代价了!”
苏北灿烂的笑着,眼底杀气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