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多吃惊的看着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男人。
成年人的力气,加上不轻的铁棍,这一击直接打在他的背上,把他打的一个踉跄,赵三多不知道自己背上脊椎是不是被打伤了,但是背部的疼痛,比大腿上的枪伤来的还让他难忍。
那男人偷袭一击即中,还想再补上一棍。
赵三多看穿了他的意图,强忍着背部的不适,一把夺过他的铁棍,直接敲在男人的头上,献血直流。
赵三多没空关注男人是不是直接死了,但是因为男人突如其来的这一棍,让他跑出工厂的计划停滞了一下,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也很快追到了大门附近。
超音速的子弹在划过焦灼的空气,直奔着赵三多的脑袋。
赵三多飞快的一闪身,到了工厂外面。
他拔腿就跑,背上的伤和腿上的枪伤以及身上,细细密密的小伤口多少还是拖累了赵三多的速度,他一边跑,一边四处搜寻可以躲避或是转移的工具。
额头上剧烈运动流出的汗和已经快干涸的血迹,混杂在一起,几乎模糊了赵三多的面容。
赵三多在村落中跑过,竟然一辆交通工具都没看到!
“这边!”
突然,他过人的耳力捕捉到一个微小的声音,他的大脑告诉他声音来源于右边,身体比理智更快的看过去。
一个看起来脏兮兮的半大孩子,冲着赵三多招了招手。
赵三多果断的一转身,向那边跑去。
赵三多跑到那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是在拐角处停着一辆自行车。
赵三多没有太多的心思想,这孩子从哪来的,有没有被追他的人发现,为什么又正好给了他帮助,他骑上自行车,在村落中穿行。
在这样的破旧村落中,自行车是最好的交通工具,它足够小,以至于能在村落的小道中行驶,后面开着车准备追赵三多的人,没有找到其他的自行车,只能下车分散开,追逐着赵三多。
在之前经历的一场追逐战中,赵三多即便面对一个车队也游刃有余,而现在体力濒临崩溃的他实在是难以维系那样的淡然。
自行车是那种老式的自行车,车前的车筐中还放着一两个干瘪的苹果。
口干舌燥的赵三多拿起一个,恶狠狠的咬过,酸甜的果肉暂时缓解了他的饥渴。
“在这!”
赵三多看到前面巷子被人堵住,直接转了方向从另一条巷子骑过。
逼仄的小巷中,似乎没人发现这样一场追逐战。
赵三多骑着车,后背的脊椎每动一下都疼的不行,他咬着牙,把自行车踩得和飞起来一样,在村落中七走八走,竟然让他走出了村子。
他看着村外一条康庄的石油大道,一条不知道通向哪的崎岖的小路,果断的扭转车头,往小路上骑。
一直追在他后面的人,也从村子里威逼利诱找出一些自行车,骑在后面追赶了上来。
赵三多只能踩着车,一刻不停的跑着。
崎岖的小路上坑坑洼洼很多,骑着车在上面很是颠簸,赵三多索性就找个地,下了车,徒步跑起来。
他的身上的血迹大部分已经干涸,只有大腿上的伤口,还淅淅沥沥的滴着血,给那些追踪的人指引了方向。
赵三多当机立断,把自己上衣的衬衫撕碎,一圈一圈的缠在腿上,暂时止住了血液的滴落。
他走了一截路,路面越发的窄小,越走也越陡峭,这似乎是一条上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