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正值夏日,天气本来就热,又是在爬山过程中,所表现出的面部反应足以遮掩他的窘迫之色。
“柳科长,来,拽住我的手。”
一声甜柔的的叫唤打断了柳志军的“想入非非”,他灵性一下,看到了一只细嫩玉手伸在了面前。
柳志军无力拒绝,一把攥了上去。
杨飞絮大概是被攥疼了,哎呦叫了一声,随即猛劲拽了一把。
那只小手虽然娇小细嫩,却给了柳志军莫大的力量,他脚下一蹬,一个箭步窜到了石崖上面。
站定后,只顾着连声道谢,竟然忘了松手。
杨飞絮不好挣脱,嘴唇翕动着,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站在那儿,脸色涨红成了一个大苹果。
就在两个人短暂的定格时间里,走在前头的马局长回头喊了起来:“喂,柳志军,你们俩在干嘛呢?”
“没……没干嘛呢。”杨飞絮这才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神情自若地朝着马局长说:“马局长呀,你们这些上头的领导以后可不能再官僚了,整天呆在办公室里养尊处优,既不了解基层的情况,又缺乏身体的锻炼,你瞧瞧这位柳大科长吧,连个小女人都不如,就那么一点小崖子,硬是上不来了,我可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同志掉队吗?”
“我说美女领导,你别以为在下头有多委屈,其实吧,我们在上头也挺不容易的。”马方成趁机开起了洋荤。
杨飞红拉长了脸,佯装生气地说:“我说马大局长,我可是跟你正经说话,你要是再油嘴滑舌,那就有失身份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假公济私呢?老柳同志,你说呢?”马方成把视线转向了柳志军,夸张地大笑了几声。
柳志军虽然内心面激情澎湃,但表面却装得很镇静,玩笑着说:“马局长,我以人格担保,人家杨书记可是个好同志,她呀,不但给予了我春天般的温暖,还让我懂得了什么才叫纯洁的革命友谊,可不能冤枉了好人呢!”
话音一落,引来了笑声一片。
一伙人继续前行了几十米,然后站定了,围拢过来,顺着王书记的指点,朝周边观望着。
看过一阵后,王书记先回过头来,谦和地看着马方成,说:“马局长,您觉得这片山地怎么样?是不是潜力无限,值得开发?”
“这片山地面积倒是不小,有几千亩吧?”
“是啊,五千多亩,是块风水宝地呢,只是沉睡太久了,亟待唤醒,您说呢?马局长。”
“看上去是不错,是个好地方……好地方。”马局长点了点头,却并不急着做论断。
王书记拿出面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接着说:“以我之见,侯市长调任之前确定的那个改良项目,还是比较又远见卓识的,并且也得到了相关领导的肯定,至于……”
“王书记,据我所知,土壤改良应该是个保留项目了,十几年来,几乎年年都要搞吧?”马方成打断了王明达的话。
王明达咧嘴一笑,说:“那些都是小动作,不过也初见成效了嘛,您也看到了,沿途的很多地块庄稼长势还是不错的。”
“您的意思是这一回想搞更大一点的动作了?”
“可不是嘛,我们已经做了相信的分析论证,基本资料已经上报给你们了,剩下的一切就靠您了,有劳了马局长!”
马方成脸色不易察觉地一沉,他想不到王书记会这么直白,一上来就把副市长侯壬才给搬了出来,这明摆着是在向自己示威,是在扯虎皮做大旗,以此来要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