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确,就是提示马方成敬酒。
马方成举杯,一番虚伪的谦虚客套之后,跟二位轻轻碰了碰杯,共同干下了第三杯酒。
这时候的马方成感觉酒劲直往上顶,心脏突突狂跳,脸也红了起来,就说:“侯市长,现在可以自由了吧?”
侯壬才嘻嘻一笑,说:“自由只是形式啊,酒还是要喝的。”说着抓过身边姑娘手中的酒瓶,摇晃了一番,接着说,“老规矩,瓶中酒,见底方休。”
“不行……不行……肯定不行,这么高的酒度,喝下去就完事了,侯市长你就饶了我吧。”马方成苦着脸,连连摇头。
王明达奚落道:“马局长,怎么今天酒量突然就变小了呢?那天的冲劲呢?不是挺能喝的吗?是不是当着侯市长的面就放不开了?”
“王书记您可扯远了,侯市长跟咱们称兄道弟的,很随意,又没啥隔阂,我用得着放不开吗?只是我酒量真的很小,再喝下去非坏事不成。”马方成辩解推脱着。
“照你这么说,你马局长是有毛病了,酒喝多后就想着干坏事是不是?”很明显,王明达又在旁敲侧击。
马方成一时没了话说,多亏身边的美女开了腔:“马局长,今天我有幸成了您的助手,说啥咱也不能输给别人,来,不就是一瓶酒嘛,咱们先互敬一杯。”边说边举了酒杯,对着马局长眉目传情起来。
“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要喝你自己喝吧。”马方成爱搭不理,心里有点反感,一个小小服务员,你掺和个逑啊!
但往细处一想,又觉得不能怪女孩,这都是王明达事先安排好的,无非是想让自己多喝几杯酒,等喝醉后再由他们宰割罢了。
女孩倒不再劝让,安安静静把自己那杯酒喝了下去,眉头都没皱一下。
放下酒杯,她又伸出了纤纤玉手,俏翘兰花指,把马方成那杯酒端了起来,柔声说道:“马局长大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半杯残酒,我也替您喝了吧?好不好呀?”
“愿意喝你就喝,可不是我逼你的!”马方成冷着脸说。
女孩依然面带微笑,再次安安静静地把酒喝了下去,动作优雅而娴熟,看上去很美。
“嗨,我说马局长老弟,你这人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呢?就这么让人家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吗?一点都不心疼?”正在跟身边美女喝酒的王明达停下来,对着马方成喊起来。
马方成笑着摇摇头,说:“能这么利索地把两杯高度白酒喝下去,就说明这位美女必定是海量,怕你老兄也不是她的对手,我就更不敢奉陪了!”
“你还真用不着煽风点火,我不会跟你小妹喝的。这可是规矩,就跟两口子结婚过日子一样,类似于一夫一妻制,只能跟自己的小心肝喝,规规矩矩的喝,痛痛快快的喝,直喝到其中的一个醉倒了事。如果跟别人的宝贝喝,你就相当于出轨了,是犯戒的,马局长,你懂了吗?”王明达敞开破锣嗓子,胡咧咧道。
“如果喝不醉呢?”马方成问。
“喝不醉就继续喝呀!”王明达答。
“如果真的喝醉了呢?”马方成问。
“一方喝醉了,另一方照顾啊,全程服务,这可是义不容辞的责任。”王明达答。
一旁的侯壬才插话道:“看来马局长还没有真正融入我们江河市呢,连这个都还不知道,这可是风土人情,是文化,你可不要把这儿当异乡,把兄弟当陌路,入乡随俗嘛,来吧……来吧,就按老规矩喝,接着喝。”
“这也叫文化?”马方成问。
“对啊,典型的酒文化嘛。”侯壬才应道。
“那这叫啥喝法呢?”马方成接着问。
“哦,这叫……这叫什么来着?”侯壬才答不上来,转过脸去问王明达。
王明达粗声大气地说:“不就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捆一块喝酒嘛,我看就叫‘阴阳醉’得了!”说完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游戏的名称起得虽然粗俗了点儿,倒也有一些味道,等日后申报个文化名录啥的。”马方成嬉笑着说。然后转过头,望着自己面前女孩一张粉嫩的俏脸蛋,说:“那好,你就放开了喝吧,如果真的醉了,我心甘情愿去照顾你。”
女孩腼腆一笑,说:“马局长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你长得那么好看,又年轻,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