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壬才跟一步，牵过董小宛细嫩的小手，边摸索边说：“你用不着跟我这样，要怪也只能怪你长得太漂亮，就算我不跟你闹，也会有人跟你闹，况且我早有察觉……”

见侯壬才欲言又止，董小宛忍不住跟问道：“你察觉到什么了？

“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了，那就用不着遮遮掩掩了，你说，你是不是跟马方成那小子好上了？”

“你胡说……”

不等董小宛把话说出来，门外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

“是谁？”侯壬才僵住了，问董小宛。

董小宛摇摇头，说：“不知道，没人知道我在这儿呀？”随朝着卫生间指了指，说，“你先躲到卫生间里去，不喊你千万不要出来。”

侯壬才稍加沉吟，说：“用不着，我干嘛要躲起来呀？越躲越说不清，我光明正大来找你玩，有啥好怕的？”说完，就大模大样坐到了沙发上。

董小宛趴在猫眼上看了一会儿，不见外面有人，也听不到任何动静，干脆开了门。

楼梯上竟空无一人。

这就奇怪了，明明听见有敲门声，怎么就不见人影呢？

董小宛走到楼梯口，对着下面喊：“谁呀？谁在敲门？”

一连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董小宛才折身回来，重新关了门，说：“不好，看来是真的闹鬼了。”

侯壬才说：“不会是邻居家吧？”

董小宛摇摇头，说：“这是单门独户，没有邻居。”

“那就是外面的动静了，不管他，坐下来，咱们好好说说心里话。”侯壬才架起了二郎腿，派头十足。

董小宛却踏实不下来，并不是因为刚才的敲门声，更让她担心的是马方成会突然开门闯进来。

她低头想了想，说：“侯市长，你还是回去吧，这地儿不能久留。”

“有什么？又没谁看见我进你的屋，你怕啥？再说了，都好久不见了，实在是怪想你的，再玩一会儿，好不好？”

“不好，真的不好，我眼皮一直在跳。”董小宛说着，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皮，嘟囔道：“该做的你都做了，就别赖在这儿了，万一出个岔子，我可担待不起，毕竟你的位高权重，身份特殊。”

侯壬才想了想，说：“那也好，不过我得问你几件事儿，你要是说清楚了，我立马就走人。”

“好，那你问吧？”

侯壬才舔了舔嘴唇，又喝下了半杯水，然后端直身子问董小宛：“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跟马方成好上了？”

董小宛心头一揪，表面却平静如常，说：“你想哪儿去了？你以为都像你呀，心里面花里胡哨的。”

“你们真的没上过床？”

董小宛不假思索地说：“要说没有，那是谎言。马局长第一次去兰岭镇，酒喝高了，睡到了接待室里，我过去照顾他，他一把搂住了我。”

“然后呢？”

“他一定是把我当成他老婆了，劲挺大，一下子就抱到了床上。”

“抱到床上以后呢？是不是强暴你了？”

“没有。”

“不可能吧，到嘴的肉他能不吃？”

“真的没有啊，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一动不动，然后王书记就推门进了屋。”

“真的是这样？”

“真的，骗你是小狗！”

侯壬才接下来问她：“你跟我说实话，是谁让你进城来工作的？”

董小宛直截了当地说：“王书记呀，是他给安排的，一开始我啥也不知道，马局长回市里的时候，就把我给带上了。”

侯壬才沉下脸，琢磨了一会儿，说：“王明达他为什么会放你走？”

董小宛说：“王书记肯定是为了我好啊。你想呀，我还能一辈子在食堂里干那种粗活吗？”

侯壬才摇摇头，说：“这就有点儿不对头了，他都已经答应过我了，怎么就……”

“答应你啥了？”董小宛反过来问。

侯壬才抬起头，说：“好，暂且不说你工作的事了，权当他是为了你好。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行，你问吧。”

“这套别墅是不是马方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