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宛呆着脸,像是没听懂。
马方成抓过董小宛的手,轻轻揉捏着,说:“不行,你不能改变,该装的时候还得装。”
“我不想装了,整天就像戴着个面具似的,感觉好累好累。”董小宛脸上流露出伤感的神情。
“你不仅要装,还要装得更傻更纯一些。”
“为什么要我装?”
“你听我的,以后你就明白了。姓胡的要是再找你,你尽管答应他,但必须提前告诉我一声。”说到这儿,马方成站了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
董小宛一直跪在沙发上,被马方成一番话说得一头雾水,绞尽脑汁也没理出个所以然来。
马方成没回客厅,只是在走廊里喊了一声:“不早了,睡吧。”
说完直接上了二楼。
董小宛等了一会儿,不见马方成下来,便赤脚上了楼梯,却发现二楼的房间已经熄了灯。
看来他是嫌我脏了!
董小宛灵魂被抽走了一样,轻飘飘返回了客厅,蜷缩在沙发上,默默流起了眼泪。
流着流着就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梦见马方成变成了一个丁点儿的小孩,嗞溜一下钻进了她的腹腔中,躲避了起来。
这时候侯壬才就敲门走了进来,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她,猴急着想亲热,刚刚脱光衣服贴上去,肚子里的马方成就张嘴含住了他,拼命吸他的血,一会儿就把他吸干了,成了一张皮……
第二天醒来,董小宛眼睫上还挑着依稀的泪水,她爬起来,洗罢脸,出门买了早餐。
回来的时候,马方成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看早间新闻,见董小宛买了早餐,就笑着说:“小董,你是个好女人,能做个好老婆,哪一个男人娶到你,是一辈子的福气。”
见马方成并没有讨厌自己,董小宛这才轻松下来,说:“说了也白说,你已经有老婆了。”
马方成抓起一个包子,咬一口,边嚼动边说:“那我就回去离婚,你来做我老婆好了。”
“赶紧吃饭吧,别逗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
董小宛打开快餐粥递过去,没再说话,心里面一阵暖烘烘,着了火一般的难受。
吃完饭,董小宛帮马方成整理了一下着装,说:“昨天夜里,我说了那么多鬼话,你别介意,我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马方成调皮地眨巴一下眼睛,问她:“你说啥了?”
董小宛问他:“这么快你就忘记了?”
马方成傻乎乎地说:“对不起,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也学会装了?”董小宛嗔怒着白他一眼。
“昨天在兰岭镇喝得太多了,足足有一斤白酒,不醉才怪呢。对了,我先走一步,你坐公交吧。”说完拿起了电视柜上的皮包,开门走了出去。
董小宛见马方成走远,拿一个包子塞在口中,一边嚼着,一边化妆,为了遮掩住脸上的手印,她故意把粉底霜抹了厚厚的一层。
本以为伪装得差不多了,可还是被柳志军看了出来。
其他同事进屋后,打声招呼,各忙各的去了,就算是董小宛脸上挂个臭虫,也没人在意。
柳志军无心工作,眼睛一次次瞄上董小宛脸上的印记,天马行空地做着各种各样的猜测,甚至构思出了无限彩色的故事。
董小宛偶尔抬头,目光正好与柳志军对视,脸一红,赶忙低下去,几乎贴到了键盘上。
为了遮掩尴尬,柳志军站起来,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走进了卫生间,他先站在便池前撒了撒水,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就走到了窗口处,拨通了老同学杜成功的电话。
不等说话,杜成功先咋呼开了:“哎呀呀,老同学,心有灵犀啊,正想打电话给你呢,你就打过来了。”
柳志军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责问他:“老杜,那笔记本电脑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