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打她?
会不会骂她?
会不会直接把她扔到床上去,然后剥了她的衣服……
————————————————————————————————————————————————————正像柳志军想象的那样,这个夜晚,对于董小宛来说,可谓是堪比炼狱,给她早熟的小心脏山一般的压力。
自从下午接到侯壬才的电话,约她晚上见面起,她就开始提心吊胆了,七上八下,纠结得要死。
说到底,董小宛是打心底里讨厌侯壬才的,特别是自打跟马方成好了以后,就更觉得那个人可恶了,想起来就浑身不舒服。
侯壬才长得实在太丑了,皮肤黝黑,五官不正,头发斑秃,性格还很暴扈,就跟个无赖差不多,就连床上那点事儿,都得由着他的性子做。
可他的官比马方成大,这就难办了,万一惹恼了他,根本没人能保护她。
最终,她还是给马方成打了电话,告诉他,侯壬才要来找自己。
本以为马方成会在第一时间赶来,斗智斗勇,想着法子阻止侯壬才,让他知趣地走开。
但直到侯壬才进了屋,也不见马方成露面,她就有些失望了。
这一次,侯壬才不像之前那样猴急,先在屋里转了一圈,挨个房间看了一遍,然后对董小宛说:“走,我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董小宛为难了,说:“对不起了侯市长,我今天有点儿小感冒,夜里不想出去了。”
侯壬才口气很强硬,说:“不行,你必须得跟我走。”
董小宛说:“你已经来了,就在这里玩玩吧,我给你倒茶喝,亲戚给了好茶。”
侯壬才面露凶光,恶狠狠瞪着她说:“你妹的,是不是成心想害我啊?”
董小宛有点胆怯,硬着头皮说:“没有啊,我怎么会害你呢?”
侯壬才说:“你明明知道这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还要留我在这儿,不是成心害我是什么?”
董小宛咬了咬嘴唇,说:“没那么严重的,我都住这儿好多天了,这不还好好的嘛。”
侯壬才直截了当地说:“今晚情况特殊,我想跟你亲热一回。”
董小宛说:“上次你不是也那样做了嘛,就在这个屋子里,还是开着灯做的,不照样没事嘛。”
侯壬才说:“切,还真被你说着了,自打那晚回去后,我就觉得不舒服,神思恍惚,身体被掏空了一样。特别是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小鬼站在床前,不停地朝着我挤眼弄鼻,奶奶的,吓死个人了。”
“真的?”
“我骗你干嘛?这不,实在受不了了,就去庙里烧香拜佛,大师指点说,我是沾染了邪气,冲撞了青龙。”
“那怎么办?”
“办法倒也简单,要我找一个白x女人,干一回那个事儿,算是扶正一下,所以就想到了你。”
董小宛为难了,她担心正忙活着,马方成会一步闯入,那可就不好收场了,就说:“你别听大师胡说,那事多脏呀,还能驱邪?鬼才信呢。”
侯壬才说:“我只能相信大师,走,赶紧跟我走。”
董小宛撒谎说:“我来好事了,干不了那个。”
侯壬才说:“那就更好了,血光更凶,没有压不住的邪气。”见董小宛站着不动,就抓住她的手腕,一个劲地往外扯,边扯边说,“我看你是翅膀硬了,竟然敢明目张胆顶撞我了,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别……别……我害怕……我害怕……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董小宛苦苦求饶。
“臭妮子,你想造反是吧?”侯壬才松了手,威胁道,“我实话告诉你,你要是今天晚上不跟我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你会咋样?”
“明天就让你卷铺盖走人,信就跟我走,不信就等着瞧!”
无奈之下,董小宛只得跟他下了楼。
出了大门,她隐约看见马方成的车就停在大树下,可她也不敢声张,因为她懂得,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对自己更没有半点好处。
她相信马方成也一定看见了自己,既然他没跳出来阻拦,那就必有他自己的难处。
上车后,侯壬才说:“你别怪我霸气,我也没有办法,大师说了,我跟你前世有缘,但只是一份孽缘,只能偷偷摸摸,上不了台面。”
董小宛说:“既然是孽缘,以后就别做那种的丑事了。”
侯壬才说:“不做不行,我离不了你的滋润,咱俩就像鱼儿跟水一样,我就是那鱼儿,你离了我可以,可我一旦离开你,就算是死不了,也没了灵气,就跟个僵尸差不多。”
董小宛明明知道他是在拿瞎话骗自己,吓唬自己,无非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但也不好明着跟他斗,只得自我安慰道:这都是命啊!谁让自己不能安分守己做个庄户娘们儿呢?
侯壬才说:“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过几天我必须给你找一套房子,等办妥后,你就搬过去。”
“那样不好,你都已经做了这么大的官了,万一因为我吃了苦头,可就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