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马局长真是被你们设套了?”
“好了,不该问的就别问了,说说你的要求吧。”
“等会儿,一会儿就传完了。”
董小宛的淡定让侯壬才心急火燎,一时又无计可施,只得说一声那好吧,我到外面等着你,便转身走了出去。
没多大一会儿,董小宛就跟了出来,依然光身打赤脚,走到外面,一屁股坐到了侯壬才的身边,长吁一口气,说:“好了,终于发送完了。”
侯壬才扭头看一眼,说:“说吧,你有啥想法?”
“侯市长,你别那么严肃好不好?咱们之间,随和一点就是了,就跟拉家常似的就行了。再说了,我要你办的又不是啥难事,不就是一句话嘛,用得着板着脸了。”
“那好,你说吧。”
董小宛故意往侯壬才身边靠了靠,显得很亲热,她说:“你就帮马局长说说话吧,别让那个姓柳的村支书再闹腾了。”
“行,我试一试吧。”
“啥叫试一试呀?”董小宛直起身子,娇嗔地说,“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帮了马局长,就等于帮了我,以后我会对你更好;要是不真心去办,糊弄我,那就再也不理你了。”
侯壬才苦笑着摇了摇头,“真看不出,你还真是够辣的,好吧……好吧,我答应你。”
“那还差不多。”董小宛再次贴了上去,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侯壬才的胸前,轻轻撩动着。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侯壬才说着,伸出了双臂,搂住了董小宛曼妙的腰肢。
“啥条件?你说。”
“你要么把录像直接删掉了,要么就交给我来保存。”
“侯市长,是你想多了,我就是留作纪念,你放心好了。”
“由我来保存,你要是想看了,我就打开给你看。”
董小宛摇摇头,说:“那倒没必要,我已经藏好了,没人会找到。”
“不就是放在手机跟邮箱里了吗?那些玩意儿不安全。”
“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不经过我允许,谁也别想进入。”
“那也未必。”侯壬才叹息一声,接着说,“要不……要不……小董,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花钱买下你的录像。”
董小宛摇摇头,说我不卖。
“我出高价。”
“高价是多少?”
“一万!”
董小宛又摇了摇头。
“两万!”
董小宛依然摇头。
“那你要多少钱?”
董小宛一笑,说:“给座金山也不卖,我留着,等老了的时候看,那时候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那个有啥好看的?”
“你是我在最好的年纪里,遇到的最好的人,是我一辈子福分,别说一辈子了,就是八辈子我都不会忘记,我……”董小宛说到了动情处,竟然眼泪汪汪起来。
妈了个巴子!
天下最会伪装的白骨精让自己给遇上了,你喜欢装就装吧,老子还不想跟你玩了呢。
侯壬才站起来,说:“那你就好好留着看吧,我回去了!”
“你不是说还要玩一回吗?
“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来,来日方长。”
董小宛没再说什么,看着侯壬才快步走了出去,随手掩了房门,顿时泪如雨下。
她浑身精赤,紧抱双膝,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哭得一塌糊涂。
等把泪水哭干了,她坐起来,几乎想都没想,就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来——进屋找出手机,拨上了王明达的手机号码。
王明达接听了,问董小宛:“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有急事吗?”
董小宛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再次泪崩了。
“小董,你咋了这是?先别哭,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董小宛抽噎着说:“是……是有人欺负我了,三番五次的糟践我,越来越不像话了,那天把我带到了坟地里,不管我怕不怕,硬逼着我脱下衣服伺候他;今夜里又……又……”
“又怎么了?”
“又偷偷溜进我的住处,非逼着我做些恶心的事情,我不从,他就发疯了,把我压在身子下面,又撕又咬,差一点就……就没命了……”
“你说是侯壬才吧?”
“嗯,不是他还能是谁?”
王明达叹一口气,恨恨地说:“这个老王八蛋,真他妈不像话!”
“是啊,他干的那些事,想都想不到,简直……简直太下流,太肮脏了。”董小宛说着,又抽抽搭搭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