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被人抬走的,已经醉成狗了,还是条死狗。”马方成说着,奸笑起来。
董小宛心里这才稍稍踏实了一些,既然他醉得人事不省了,那就不可能再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转身去拿来了拖鞋,蹲下来,给马方成换了起来。
“麻痹滴,那个老小子,看上去猴精,实际上是个笨猴。”
“怎么了?”
“喝到一半的时候,我让服务员给我换了一杯水,他硬是没看到。”马方成又抿着嘴奸笑起来。
“是啊,酒桌上就是不能太实诚,那样会把身体喝坏的。”
“就是嘛,这不,我好好的回来了,他就成狗熊了,他想玩我,啊呸,去死吧!”马方成喝一口水,双眼一闭,迷瞪了过去。
董小宛从他手中轻轻拿过杯子,放在了茶几上,去卧室拿来了一条毛巾被,盖在了马方成的身上,边坐在一边,静静的候着。
马方成睡着了,呼呼打起了呼噜,一声接一声,好像是从天边滚滚而来的沉雷。
唉,这些男人,斗来斗去的,到底是为什么呢?
马方成跟侯壬才之间的互掐互斗,难道都是因为自己吗?
真要是那样的话,早晚有一天,他们俩不光是酒桌上的暗中较量了,很有可能会爆发生与死的格斗。
那可就麻烦了,一旦闹出个好歹来,自己就成罪人了,不光他们的日子不好过,自己的也成了过街老鼠。
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这儿,离开这座城市,走得远远的,让他们谁也找不到自己。
可又能去哪里呢?
自己一个弱小的乡下女子,出去闯荡又何尝容易?好不容易才从山沟沟里跳了出来,在亲戚朋友眼里,自己已经是一只飞上了高枝的金凤凰,怎么好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放弃了呢?
又怎么好意思再灰塌塌地回自己的村子呢?
这样想着,心底就泛起了阵阵酸楚,不知不觉中,泪水早已打湿了白色的衣襟。
“小董,你在哭啥?”
董小宛打一个激灵,这才看到马方成已经醒了过来,就撒谎说:“看你醉成那样,人家能不心疼吗?”
“你心疼我?”
“这还用说吗?”董小宛赶忙站起来,往水杯里续了水,递到了马方成的手中。
“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不该当众给我出难题!”
“我……我……给你出难题了?”
“是啊。”马方成喝一口水,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问,“你这个熊孩子,下午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我给老柳求情那事儿吧?”
“还能有啥事儿。”
董小宛这才放松下来,走过去,坐到了马方成身边,先问他:“你现在醒酒了吧?”
马方成说:“我本来就没喝醉。”
“没喝醉才怪呢,舌头都大了。”
“大了吗?”
“是啊,说话呜呜啦啦的,像是含着饺子。”
“操,那个地儿也大了呢,一会儿你给我弄小了。”马方成喝一口水,接着又板起脸来,说,“你下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