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明明是从一个瓶子里倒进去的。”
“是啊,可我没喝进肚子里呀。”
“你的意思是……是你捣鬼了?”
“是啊。”
“说说看,你是怎么捣鬼的?”
陈莉莉嘿嘿笑了几声,听上去很诡异,她说:“我先把酒喝进嘴里,含住了,再装作拿起杯子喝茶水的样子,趁机把酒吐出来,就这么简单。”
“然后呢?”
“再把茶水倒在脚下的垃圾桶里,就万事大吉了。”
柳志军扭头看着陈莉莉,说一声:“你可真厉害,连我都没看出来。”
“是讽刺?还是夸赞?”
“是折服。”
说话间,猛然抬头,柳志军这才看到已经来到了西边的杨树林,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昨晚闹鬼的事情,戛然止步,说:“咱们还是去其他地方走一走吧。”
陈莉莉说:“这地方不是挺好的吗?”
“这地方有什么好?”
“我上午来的时候,就溜达了一圈,见这地儿绿树成荫,青草依依,就像一个天然大氧吧。”
“你有所不知,这地方……”柳志军本想把昨夜看到的诡异之事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不想让陈莉莉知道自己跟杨飞絮的隐私,便改口说,“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起过,说这地方吊死过一个女人。”
“吊死过人?真的假的?”
“真的!”
“什么人?”
“一个女人,跟老公不合,就吊死在这里面了。”
“那是很久的事情了吧?”
“是啊,应该过去一二十年了吧。”
“切!”陈莉莉不以为然起来,说,“就算是真的有人吊死在这里面,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也早该被超度了。”
“你还懂这些?”
“是啊,要么去了地狱变成鬼,要么上天成仙,要么投胎成了人,肯定不会继续待在这里了。”
“这可难说,她是冤鬼,是野魂。”柳志军虽然有亲身经历,但绝口不敢说出来,因为他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小女子,而是一个嗅觉灵敏的新闻记者。
既然女孩子都不怕,自己啥好怕的!
柳志军心一横,跟在陈莉莉身后,走进了杨树林。
陈莉莉在靠近边缘的地方,找了一块完整的草坪,坐了下来,对着柳志军说:“看这地方多美啊,真像是个天然席梦思。”
这话说得有点儿暧昧,但柳志军却没能想入非非,因为他有些怕,有些紧张,紧张得浑身都发紧,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喂,你是不是怕我把你给吃了?”陈莉莉仰脸问他。
“你又不是鬼,吃得下我吗?”柳志军心不在焉地说着话,眼珠子咕噜噜转动着,扫视着四周。
“说不定我就是个鬼呢。”
“瞎扯,哪有像你这么美的鬼呀。”
“你又没见过,咋知道鬼不美?”
“从书本上见过呀。”
“那都是人画的,假的!”陈莉莉说着,伸手拽住了柳志军的胳膊,往下拉着,“你坐下呀,我给你说说王明达进屋后对我干了些什么。”
柳志军只得坐了下来,跟陈莉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瞧把你给吓得,还真把我当成鬼了,你试试,我身上是热的,鬼有体温吗?”陈莉莉泼辣地抓住柳志军的手,按在了她的胳膊上。
一股温润细腻电流一样击中了他,心头一热,眼前就飞舞起了五彩斑斓的花蝴蝶。
扑棱棱,花香阵阵,扑朔迷离……
“说话呀,知道我不是鬼了吧?”陈莉莉娇嗔地晃动着他的身子。
“可别说,你皮肉还真有点凉。”柳志军心里蠢蠢欲动,身体的某些部位也开始突飞猛涨,他想变坏,却又不敢太直接。
“不会吧,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吧,我觉得身上热烘烘的呢。”陈莉莉率真的说,“你呢?身上热不热?”
说着,就把一只手摸在了柳志军的额头上。
“我倒是正常。”
“正常啥呀正常?感觉你都发高烧了。”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不会吧,是不是你嗅觉失灵了?你试试,再试试。”陈莉莉抓住柳志军的手,往胳膊上部移动着。
很明显,越是靠近里面,那些皮肉就越显温润细滑,更有质感,简直就跟被火焠过的细玉一般。
“别……别……别这样……”陈莉莉咯咯笑着,推开了柳志军的手,说,“受不了,你挠着我的痒痒肉了。”
柳志军有些恋恋不舍,手还搭在陈莉莉细腻的纤细小胳膊上,说:“我又没动着你身子里面,就痒成那样了?”
“咦,柳志军,你还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啊!”陈莉莉盯着镜片后面一对放光的小眼睛,说,“表面上看着忠厚老实,像个正人君子,原来都是装的呀?这一上手就露馅了。”
“谁装了?不是你让我摸的吗?”柳志军把手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