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咋样啊,不就是演了一场戏吗?”
“只是演了一场戏吗?”
“是啊,刚才不是演了一场男欢女爱的戏吗?才刚刚开始,还没进入正剧呢,你就把我打醒了。”
陈莉莉大瞪着眼睛打量着柳志军,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疑惑不解地问:“柳志军,你不会是在耍弄我吧?刚才……刚才我们都……都……”
“都啥了?”
“都做了呀,做那事了呀!”
这下轮到柳志军犯傻了,他拧着眉问陈莉莉:“怎么会呢?我只是做了一个梦呀。”
陈莉莉被搞得哭笑不得,她手指着柳志军的脑门,气呼呼地说:“柳志军,你闹啥闹呀?我们明明是做了的,不信你看……你看……你那儿还那样呢,你这个混蛋,做了还赖账。”
柳志军瞪大眼睛,傻乎乎地问:“陈莉莉,你真的跟我那个了?”
“死坏蛋,你还装傻?”
“陈莉莉……陈莉莉……那真的不是我,我啥都没做啊。”
“不是你是谁?”
“难道是见鬼了?”
“鬼……鬼……难道这屋里真的闹鬼了?”陈莉莉联想到昨天夜里的鬼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陈莉莉,你冷吗?”
“别管我冷不冷!”陈莉莉咬牙切齿地说:“柳志军,你要是敢耍赖,我就……就把你那玩意儿撕下来喂狗,不信试试!”
柳志军摇摇头,手指着自己身子,笑着说:“不信是吗?那好,你看这儿,看我的,不是还干干净净的嘛。”
“不对啊,我都感觉真的是做了啊。”陈莉莉伸头看一眼,见柳志军那个地方果然还挺得老高。
“看清楚了?像完事的样子吗?”柳志军坏笑着问一句。
“反正……反正是做了,不会冤枉你的,我虽然恍恍惚惚,可那种感觉却很真实,你尽在蒙人,占了便宜还卖乖。”陈莉莉受了委屈一般,嘟起了嘴巴。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呀?”柳志军气恼不已,意识也跟着混乱起来,难道刚才自己真的产生幻觉了?
“还能怎么回事,你借着演戏的机会,把我给强x了呗。”
柳志军一听急眼了,“别……别……话可不能这样说,就算是干了,那也不是强x。”
“你承认了是不?”陈莉莉白他一眼,说,“错!你是在我毫不知情的前提下干的,性质可是大不一样!”
“你倒是上纲上线了,啥性质不性质的,我这都被你搞糊涂了。”
“你是装糊涂吧?”
柳志军苦笑这摇摇头,说:“我还真的就说不清了,但我绝对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就算是你没那个意思,也已经成事实了。”
“陈莉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也可以赖你强暴我呢。”
“你……你啥意思?”
“我觉得你是借着剧情,大尺度诱惑我,然后趁着我意识不清醒,违背了我的意愿,把我强暴了,你承认不承认这是事实?”柳志军说完,忍俊不禁,咧嘴笑了起来。
“滚吧你柳志军!你说得稀罕,我知道男的能强暴女的,可从来没听说过女的强暴男的。”
“耍赖了不是?把我强暴了还不认账?”
“柳志军,你果然是个猴精,连耍贫嘴都这么厉害,能把真的说成假的,能把死的说成是活的。可不管怎么样,反正你是把我给糟践了,这个你骗不了人。再说了,你如果没那想法,咋会那么厉害?”
“小丫头,你是在做梦了吧?”
“胡说八道,做梦的时候也能干那事儿?”
“陈莉莉,你就没听说过?”
“没有,鬼才信呢。”
“你保证从来没在梦里干过?”
“瞧你吧,把假话说得跟真的一样,有也有过,但没你说的那么玄乎,梦就是梦嘛。”
“有时候梦里的感觉更好,不光胆子大,也放得开,想到哪里就能做到哪里。”柳志军摸一把陈莉莉肉呼呼的胳膊,接着咧嘴坏笑起来,说,“要是真的干了,我会让你那么轻松吗?不让你趴在床上哭爹喊娘才怪呢,至少……至少也得让你尝尝‘棒打白骨精’的味道。”
“去!蒙谁呀?”陈莉莉推开柳志军的手,撇着嘴说:“能耐你了,还会棒打白骨精?”
“可不是嘛,你是白骨精,我是孙猴子,我用我那伸缩自如的金箍棒,毫不客气地把你给打晕了,不就是棒打白骨精嘛。”
陈莉莉不屑地翻着白眼,嘟囔道:“小儿科!瞧瞧你那样吧,就知道是在吹牛,是不是又想诱惑我了?”
“看看,咋又成我诱惑你了?”
“不是吗?”
“好了……好了……那你说,咱这戏还演不演了吧?”柳志军看上去有些不大耐烦了。
“演呀,谁说不演了,继续……继续……”陈莉莉再次把肉呼呼的身子靠了过来。
“咱这是演戏,你可别怪我。”
“好啊,不怪你。”
“那我可真的入戏了。”
“好啊,入吧。”
柳志军不再说话,两眼发光,在陈莉莉身上瞄来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