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柳晋是没有质问陈天城的意思的,毕竟他没有证据证明陈天城的药是偷他的,可是偏偏他没有发怒,陈天城却先发了怒,这就有些惹恼了柳晋。
柳晋顿时冷笑,眸光清冷的盯着陈天城道:“我只是问问,你生什么气?我怎么看你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此言一出,陈天城顿时脸色一变,目光开始躲躲闪闪,不敢跟柳晋对视。
“什么做贼心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说我自己也可以研究出治疗张澜的药。”陈天城低着头,柳晋根本看不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怎么样的。
陈天城的话不管怎么听都让人生疑,柳晋顿时死死地拧了拧眉,一脸冷峻的盯着陈天城,“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研究治疗张澜的药,我只是好奇,想要问问你用的是什么药方,说来听听,也让我长长见识。”柳晋故意这样说道,其实他就是想知道他的药到底是不是陈天城偷走的。
陈天城的反应果然十分异常,听到柳晋这么问,陈天城支支吾吾的说道:“这是我们陈家的祖传秘方,我不能跟你说。”说完,陈天城就不顾柳晋的阻拦一个人走了。
远远地,柳晋看着陈天城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柳晋回到了柳氏医馆,这一路上,他一直都在思考陈天城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找到陈天城偷药的确凿证据,但是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个药就是陈天城偷走的。
一见到柳晋进了门,赵玉和刘欣然都迎上来,询问柳晋昨晚的事情有没有进展,柳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淡的叮嘱了一句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小心陈天城,以后如果他再来医馆,你们都要提防一点。”
赵玉和刘欣然就算是再笨也听的出来,柳晋这分明就是在怀疑陈天城。
“柳晋,你的意思是咱们的药是陈天城偷走的?”赵玉瞪圆了眼睛看着柳晋,有些不敢相信柳晋的话。
刘欣然也觉得有些诧异,“不会吧,我看他平时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啊。”
听到赵玉和刘欣然议论纷纷,柳晋眸光冷淡的道:“平常的东西不会偷,但是珍贵的东西就未必见得了,总之以后要小心陈天城,虽然我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偷走的,但是我想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柳晋说着,一双冷冽的眼睛顿时冒出阵阵寒光来,让赵玉和刘欣然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