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响,凌心雅不舍道:“时间不早啦,我该回去了。”说着儿,徐徐往门口走去,萧可忙道:“我送你。”凌心雅道:“不用啦,我认得路。”
岂料刚至门口,凌心雅又突然回过身来,疑惑道:“那天你们一走,信远的韩先生就去了我们公司,给我们提供了一份艾豪的详细债务资料,我不理解,像这么机密的东西怎么随随便便就落入他人之手。”话声一落,又径直拔步而去。
一听这话儿,萧可又是一惊儿,暗暗忖度:就是公司内部人员,也没有多少个人能接触到这些儿资料,韩松年又如何会有这些东西?
这时,萧可亦飞身而出,凌心雅打趣道:“我可真有面子,能让鼎鼎大名的艾豪董事长亲自欢送。”萧可叹道:“我只是担心如果你不小心被我们公司的狼儿给叼走啦,无法向你老豆交代,所以我不得不主动请缨,做一回护花使者。”
凌心雅挖苦道:“我怎么觉得你在身边,我反而更危险,说不好你就是狼头。”萧可笑道:“凌大小姐,你什么眼神呀,我是那种人吗?”凌心雅道:“一看就是!”
正说儿,迎面突然转来一清脆的声音道:“哎哟,还蛮热闹的嘛,凌大姐风尘仆仆,大驾光临,我还以为是为了公事呢,原来是找咱儿萧董事长谈情说笑来着,萧董事长我可得提醒你,这可是上班时间公共场合,请注意自己的身份,要想谈情说笑,花前月下,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不自重不要紧,可别毁了艾豪的形象。”
凌心雅一头雾水,一脸疑惑:不知眼前这位颐指气使,盛气凌人的美女到底何许人也,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大集团的董事长数落得一文不值。
萧可只能强颜隐忍,不动声色,其实这种难看场面他已习惯,或者说他不得不习惯。他也清楚自己在众人的心里,早已没有了颜面,没有了尊严,一直以来,他就是一个行尸走肉,一个活死人。
萧可深深吸了口气儿,强颜道:“请允许我隆重介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欧阳小姐,也就是贱内。”欧阳韵轩狠狠道:“你才贱呢!”说着儿,又盛气凌人一旁而过,萧可又道:“她就这脾气,不要见怪。”凌心雅苦笑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在球场的时候完全变了个人!”
这时,凌心雅一入电梯,又朗朗道:“别忘了,不见不散!”萧可笑道:“看来今天我又得玩命啦!”说着儿,俩人又不由苦苦一笑。
一眨眼儿,暮色垂临,在某一豪华酒店的幽静厢房里,欧阳灏威与韩松年又鬼鬼祟祟,狼狈为奸。
欧阳灏威无奈道:“这小子已经跟我明确表态啦,威特集团已经同意跟艾豪合作,你的计划泡汤啦!”韩松年咬牙不语,欧阳灏威又道:“姓萧的还真能言善辩,活活把凌寰宇这只老狐狸给说服啦!”韩松年沉吟道:“听说他又向银行抵押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