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就在萧可疑惑之际儿,这人突然粗鲁道:“你找谁呀?”萧可还以为自己找错地儿啦,腼腆道:“请问欧阳碧轩是住这里吗?”男的不屑道:“你是什么人,找她干什么?”一听这话儿,萧可确信自己没走错门,突然冷冷道:“我是家人,她好几天没回家啦,我来看看她。”说着儿,也不等男的应话,径直走了进去。
一进屋来,烟味熏天,酒味弥漫,偌大的客厅更是凌乱不甘,烟头酒瓶满满一地,零食小吃亦乱撒乱扔,丢得到处都是,放佛刚刚结束一场狂欢派对,狼藉不已,不堪闻睹。
男的冷冷道:“她还没醒,先坐一会儿吧!”说着,径直往里屋赶去。萧可左瞧又看,满满沙发皆是衣服包包等乱西八糟的东西,哪有可坐之地,只能强忍站着。
这一会儿,门徐徐开啦,只见欧阳碧轩头发凌乱,睡眼朦胧,昏沉而出,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眼瞧萧可突然造访,面无表情,神色如蜡,欧阳碧轩心底稍稍一惊,依然不屑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我那个好大姐派你来做说客人,你连我们家那大小姐都摆不平,凭什么来管我的事儿,我提醒你,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们姐妹俩的事儿,你还是不要搅和进来的好,我不想让你难看,更不想让奶奶伤心,有时间就好好陪陪她人家,还有贝轩。”萧可冷冷道:“这不是谈事的地儿,我在楼下等你!”话声一落,头也不回径直而去。
萧可依然面无表情,直立路旁,欧阳碧轩无可奈何,只能回屋换身衣服,亦徐徐往楼下赶来。
此刻,萧可又深深吸了口气,方道:“我知道,你跟你姐姐一样,很不喜欢我,你们一直以为我进你们欧阳家,是奔着你们家的钱,你们的家的家产。今天我不想作任何解释,但我一直坚信,从有一天你们会明白。”欧阳碧轩一脸不屑,沉默不语。萧可又道:“你说得对,我一个外人,连你姐姐都摆不平,又有什么资格来参和你们姐妹俩的事。”
欧阳碧轩还是不语,萧可深沉道:“虽然你姐姐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姐姐真的很关心你,她也知道错啦,这些儿日子,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都憔悴了。不管怎么说儿,你们毕竟是亲姐妹,她永远是你姐姐,你永远是她妹妹,彼此的唯一,彼此的依靠,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无论她犯了什么错儿,你都应该给她机会,原谅她,因为她永远都是最疼最爱你的姐姐,只有她才能在你最无助的时候不离不弃,永远陪在你身边。”欧阳碧轩又是沉默。
萧可又道:“又道:“就算不想见你姐姐,是不是也应该抽个时间回家看看奶奶,让她老人家安心,这些儿日子,她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已快急出病啦!”话声一落,便转身而去,岂料刚没几步,又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道:“里边那个不适合你,还是另找一个吧!”说着儿,径直快步而去。
此刻,萧可早已离去,但他每一句话一直萦绕耳边,在脑海里旋绕,忘之不能,挥之不去,欧阳碧轩不想这个文质彬彬,腼腆秀气,甚至在她看来,还有些儿窝囊的男人竟能说出这般感人肺腑的话来,徘徊良久,便回屋去啦。
这会儿,在某一豪华酒店的厢房里,有一人若有所思,心怀忐忑,似乎在等什么重要人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苦等的人未曾露面,顿时有些儿着急起来。
不知几时,就在这人苦盼之际,只听屋外突然转来隐隐的敲门之声,这人心道:客人来了!不觉急道:“请进!”话声一落儿,只见一男子大摇大摆走了进来,细细瞧去,这人三十岁模样,一头怪发,形容狰狞,举止粗狂,径直来到这人跟前,不屑道:“韩总,咱儿不是一路人,今天找我来,不知有何见教呀?”韩松年微微一笑道:“兄弟客气啦,在下听说儿葛先生见多识广,认识不少兄弟,韩某仰慕已久,可惜缘悭一面,今儿有幸相会,实在荣幸之至!”
原来这男子姓葛名东,绰号刺猬,乃城里一帮混混之头目,素日皆干些儿打家劫舍,见不得人的勾当。
此刻,韩松年将其招来,定又对欧阳家起了什么鬼祟阴毒之念。
葛动面无表情,沉默不言,韩松年又道:“小小见面之礼,不成敬意!”说着儿,便将一张支票徐徐递至葛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