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可道:“难怪你这么好强,这么独立,敢情是不想给人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呀!”雷傲雪道:“我从来不觉得独立是一种错。”萧可沉吟道:“错是没错,私底下我们也算是有说有笑,侃侃而谈,一到人前你完全就换了个人,冷若冰霜,孤傲寡言,不可侵犯,底下的人都不敢直视你,有时候连我这个董事长对你都有几分忌惮。”
雷傲雪打趣道:“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萧总竟忌惮起自个儿的下属,这可是天下奇闻呀,小女子受宠若惊,荣幸之至。”萧可又朗朗问道:“你知道底下的人背地里都喜欢叫你什么吗?”雷傲雪急问道:“叫什么?”萧可笑而不言,雷傲雪又蹬眼硬声道:“你说不说?”萧可淡淡道:“说,说,说,瞧把你给急的,要吃了人似的。”雷傲雪又催道:“别废话儿,赶紧说儿,到底叫什么?”萧可笑道:“冰美人!”
雷傲雪牢骚道:“美人就美人呗,干嘛还加一“冰”字呀!”萧可欣然道:“这“冰”字儿才是画龙点睛,恰到好处,形象生动,这号儿简直就是为你而生。”雷傲雪不耐烦道:“公司一大摊子的事儿,想不到你还有闲功夫八卦!”萧可朗朗道:“我又不是什么圣贤,也需要食人间烟火,放松放松,娱乐娱乐!”雷傲雪气道:“敢情是拿我娱乐来啦?”萧可又朗朗笑道:“在下不敢。”雷傲雪又不由微微一笑儿,萧可又问道:“在下还有一次不明,还望雷小姐不吝赐教?”
雷傲雪又不耐烦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萧可又坏笑道:“那天在酒店里到底怎么回事,我什么听到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这事不提便罢,一提要命儿,雷傲雪顿时火冒三丈,气急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随随便便,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荡妇?”
萧可会意自己多嘴儿,又捅了马蜂窝,哑口无言,不知所语,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儿等待父母训斥。
雷傲雪又气道:“我爸爸腰不好,我就专门去学了中医按摩来想给他治疗,不想竟撞上你这种污浊龌龊,无耻下流之徒,竟……。”说着儿,粉脸又是一热。
萧可顿时恍然大悟,茅塞顿开,又笑道:“我腰也不好,要不你也给我来两下?”雷傲雪气道:“你想得美儿!”萧可立时呵呵大笑,又道:“时间不早啦,我该回公司啦!”
这时,人至屋外,又突然伸进头来,笑眯眯道:“明早记得上班!”雷傲雪娇声道:“那得看我心情。”萧可又坏笑道:“明早我要见不着人,可就甭怪我心狠手辣,把今天这事儿给抖出去。”雷傲雪顿时暴跳如雷,急追而去,大怒喊道:“你敢?”一出门口,哪儿还有萧可的踪影。
此刻,萧可心事已了,心境舒畅,兴奋不已,一眨眼儿一天又过去啦!
这会儿,萧可下班归来,大老远处儿,便依稀转来欧阳碧轩嬉嬉闹闹的笑声,没走几步儿,只听屋内又吵吵嚷嚷,热热闹闹。
萧可不由暗暗嘀咕:“今儿有什么日子呀,一家人如此高兴,沸沸扬扬。”
“奶奶,这是秀轩给您化来的平安符,有了它的庇护,您老定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只听一娇柔的声音道。
话声一了,萧可暗暗心喜:“原来是秀轩又探奶奶来啦,这丫头每每一来,奶奶总乐不拢嘴儿,一家人儿亦随之沸腾,……合家上下,也就秀轩娘俩还算上心,……。”说着儿,又不觉暗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