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傲雪道:“你不是也招来了一位穆小姐嘛?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这叫礼尚往来,总不能让人家吃亏吧!”萧可急道:“我跟穆子……不是我跟穆小姐纯粹是同事关系,请你不要败坏人家名誉好不好?”雷傲雪不屑道:“开口闭口就穆子长穆子短的叫,还纯粹呢,当我傻子吗?”说着儿,便汹汹而去。
这几日来,萧可总觉心神不宁,惴惴不安,仿佛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晚儿,夜静更深,萧可的双眼刚刚眯上,只听手机突然嘟嘟作响,立时翻身一瞧,竟是工地那边负责人来电,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间,喃喃道:“长话短说,什么事儿?”那负责人匆匆道:“刚才工地这边发生坍塌事故,有五工人已被送往医院抢救。”萧可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确保伤员的生命安全,我马上过去。”说着儿,一挂电话,边换衣服边火急火燎往门口奔去。
“出什么事啦?”就在萧可匆匆出门之际,只听身后突然转来一急切的声音道,原来欧阳韵轩亦睡不踏实,电话一响便醒了过来。
萧可蓦然回首,这千金小姐已匆匆下床,飞身而来,嘴里又不住问道:“这三更不夜的,你要去哪里啊,出什么事啦?”
萧可喃喃道:“工地那边出了点事儿,我得去看一下。”欧阳韵轩急道:“我跟你一起去儿。”萧可道:“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去干什么呀,我自个儿去就可以啦。”欧阳韵轩急道:“我也是公司副总,我也有责任。”萧可道:“你以为去看热闹呀,能不能别添乱了?现在是出事故儿,伤员的亲属情绪激动,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谁来保护你?”说着,匆匆奔下楼去。
没一会儿,萧可便火急火燎赶到医院,乍一看儿,原来这些伤员及亲属皆是上回工地一起吃饭喝酒的员工,萧可万分抱歉,惭愧不已,只能良言安慰,保证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一定会确保伤员的生命安全,请他们务必放心。
大半天过去啦,却始终不见欧阳礼轩的身影,萧可气急问道:“你们欧阳副总呢,什么还没到?”那负责人吞吞吐吐道:“副总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此刻,萧可快被气炸了,立时掏出手机给礼轩拨去,过了老半天,方听见一女子醉醺醺道:“喂,你谁啊?……别再打了,你们欧总现在没空,正开会呢,有事儿明天再说儿,……”与此同时,电话里不住转来划拳猜码,起哄劝酒,震耳麦霸的声音,可谓应有尽有,无所不有。
萧可满脸铁青,强忍心中的怒气,一直默默地陪伴着伤员亲属,天一大亮又径直往公司赶来。
一眨眼即至中午时分,欧阳礼轩火急火燎而来,面如死灰,惶恐不安,一副内疚自责的模样。
萧可忍住心中的怒气,喃喃问道:“昨晚工地那边出事你知道吗?”欧阳礼轩立即内疚不安道:“对不起,董事长,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儿,是我玩忽职守,请董事长批评。”
瞧着欧阳礼轩态度诚恳,萧可心中的怒气已消了大半,又苦口婆心道:“这些儿农民工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拖家带口,生活很是不易,作为领导我希望你能多关心他们,重视他们,务必要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欧阳礼轩战战兢兢,唯唯诺诺,不住点头应和,萧可又道:“虽然他们都是些儿农民工,地位卑微,很让人瞧不起,但他们也是活生生的生命,也有做人的尊严,我们不仅不能小看他们,相反我们要给予他们更多的关爱与帮助。”
欧阳礼轩又诚恳道:“董事长,你放心,你的话我一定牢记于心。”萧可又语重心长道:“好啦,赶紧回去认认真真写一份具体详细的事故报告,好好总结经验教训,防微杜渐,绝不允许此类事件发生。”欧阳礼轩又满口答应,战战兢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