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可打趣道:“没想到,你也喜欢看晨景?”段强长叹道:“这里的风景这么美,可惜许多人却看不见。”萧可又朗朗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扛得住儿。”段强深深吸了口气,方道:“你托我办的事儿,基本上已经清楚了。”萧可面无表情,沉默不语,段强又道:“你三叔为了去澳门已经跟那位韩先生借了几千万,现在一分钱都没还上儿,而你那哥儿,最近一直跟一些喜欢投机的供应商混在一起儿,工地上那些材料就是这帮王八蛋供应的,而且听说工地那边许多账目不清不楚,好些儿款项去向不明。”
一眨眼儿,大半天过去啦,萧可依然一言不发,只是拳头紧握,脸庞抽搐,眼眶收缩,死死地注视着远方。
这时,段强又道:“其实这些你早就料到了,只是不敢面对,不敢相信而已。”萧可强忍心中的怒气道:“他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但凡是个人又如何忍心这样做?”段强喃喃道:“兄弟相煎自古就有,你也不要多想。”没一会儿,萧可神色凝重,一脸痛苦道:“既然他视我为无物,那我就不客气啦!”话音一了,便沉重而离。
这会儿,清静的河边,轻风拂面,柳絮飞扬,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而此刻,河水岸边,盛荫之下,一老一少正忘我垂钓,仙风道骨,一动不动,放佛与这儿大自然的美景融为一体。
时间分秒而逝儿,亦不知过了多久,一人突然说道:“今儿的鱼真是通灵性啊,单单在眼前晃悠,吊我们胃口啊。”一人淡淡道:“凌叔别着急嘛,鱼儿终究是鱼儿,到死都改不了贪吃的毛病,只要一张嘴,即使它再狡猾,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了丧命的厄运。”话声一了,突然一把甩起鱼竿儿,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活活被摔上岸来,这人朗朗道:“萧可果然是萧可,一切都给你说中了。”原来这一老一少不是别人,正是萧可跟凌寰宇俩人。
萧可淡淡道:“凌叔过客啦,我只是运气而已。”凌寰宇又不动声色道:“有能耐的人运气一般儿都不会差儿。”萧可又不由淡淡一笑,凌寰宇又朗朗问道:“小可一直都是大忙人,日理万机的,今儿怎么如此雅兴呀!”萧可道:“这风景不错,老闷家里,实在憋屈。”凌寰宇亦不由微微点头应和:“家里确实有点憋屈。”
没一会儿,萧可突然问道:“凌叔平时喜欢玩游戏吗?”凌寰宇稍稍迟疑,方道:“凌叔从来不玩游戏。”萧可道:“万事都有第一次,就不想破个例”凌寰宇道:“那要看玩什么,跟谁玩儿?”萧可又淡淡问道:“如果跟我玩呢?”凌寰宇道:“这游戏叫什么?”萧可亦稍稍迟疑,方道:“赤壁!”凌寰宇不由喃喃说道:“果然是好名字。”说着,俩人又不由微微一笑。
岂料一眨眼,又是黄昏,凌寰宇意味深长道:“小可呀,凌叔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有你这样的朋友真不知道是喜是忧?”话音一了,又深深吸了口气,一脸无奈而去。
这时,萧可又一脸茫然,若有所思,望着凌寰宇的背影呆呆出神,大半天说不出话来儿。
这几日,眼瞧萧可精神恍惚,心神不宁,总一副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模样,欧阳韵轩又忍不住问道:“公司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啦?”萧可懒懒道:“有事儿我还能安安稳稳地躺在这儿吗?”话音一了,欧阳韵轩又不由气道:“那你怎么一副三天不吃饭的样子?”萧可不耐烦道:“吃多了撑的。”欧阳韵轩又气道:“怎么还没撑死你!”说着,又气汹汹地往床上躺去。
萧可视若罔闻,亦不搭理,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全神贯注,凝思苦想,仿佛在思虑一个惊天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