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姐夫出差外地了吗?”话音一了,只听一着急的声音道。
这时,欧阳韵轩蓦然回身,欧阳碧轩手里拿着报纸匆匆奔了进来,一脸着急,忧心忡忡。
过了半响,欧阳韵轩方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自个儿问他去。”欧阳碧轩又疑惑道:“那姐夫现在在哪里呀?”欧阳韵轩又死死地盯着报纸,气急道:“上面不都写着嘛。”
话音一了,欧阳碧轩仿佛听到死亡噩耗一般儿,顿时大惊失色,目瞪口呆,又着急道:“还真是啊?”欧阳韵轩无奈道:“昨晚大半夜刚见到他。”欧阳碧轩急道:“那警察怎么说?”欧阳韵轩道:“那人还在住院,要过几天才定案。”欧阳碧轩道:“姐儿,那你打算怎么办?能原谅他吗?”欧阳韵轩沉默不语,过了半响,又道:“你回去上班吧,我想一个人静会儿。”
此刻,欧阳碧轩知道姐姐心乱如麻,不宜多言,只是稍稍应声,待欲转身而去,欧阳韵轩又叮嘱道:“这事儿千万不能让奶奶她们知道,免得她们胡思乱想。”欧阳碧轩又朗朗应和道:“知道啦,我绝不会出卖我姐的。”说着,又悄悄而去。
一眨眼儿,又是正午,欧阳韵轩正悄无声息往车库赶来,待欲要上车之际,只听身后突然转来一朗朗的声音道:“姐儿,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欧阳韵轩不骤然回身,欧阳碧轩又火急火燎赶了过来,疑惑道:“你知道我要去哪儿?”欧阳碧轩打趣道:“姐儿,瞧你这话说的,这会儿除了去看姐夫,还能干嘛去?您是不是特担心姐夫在里头饿肚子啊?”
话音一了,欧阳韵轩又气道:“饿死活该,整天干些不着调的事儿。”欧阳碧轩道:“打是疼,骂是爱,你嘴上这么说,心里不知有多舍不得呢!不就是偷偷出去玩一回嘛,又没做什么事儿,你就原谅他了好不好?”欧阳韵轩喃喃气道:“他们都黏糊成那样啦,还不算呀?跟我都没这么亲过儿。”欧阳碧轩笑道:“姐儿,年轻人热舞谁不这样?姐夫以前是干什么的?瞧他平日文质彬彬,温文尔雅,想不到这么狂野,还会这个,往后有时间我得跟他好好切磋切磋。”话音一了,欧阳韵轩顿时恶狠狠瞪着欧阳碧轩,气道:“要不要我踹你下去?”欧阳碧轩又笑道:“出发!”说着,姐妹俩儿便往派出所驶来。
这时,又瞧欧阳姐妹匆匆而来,萧可又不耐烦道:“不是说了吗?我呆在这儿挺好,没事就不用来了,过几天就出去啦!”欧阳碧轩道:“姐夫,姐儿是担心你吃不好,特意给你送吃的来。”欧阳韵轩气道:“谁担心他了,饿死活该!”说着儿,一把将东西塞到萧可怀里,欧阳碧轩又打趣道:“要真饿死了,你真舍得?”
欧阳韵轩又不由脸红心热,恶狠狠地瞪着欧阳碧轩,气道:“谁说我舍不得啦,你再敢胡说八道,一会儿就自个儿走回去。”萧可朗朗道:“有朝一日,我一定亲自下厨好好感谢你。”欧阳韵轩高兴道:“话儿可是你自个儿说的,别到时候一出去就不认账啦!”
萧可淡淡道:“我从不食言,我说的每一句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欧阳碧轩亦乐道:“姐夫,我也想瞧瞧你手艺到底怎样?”萧可玩笑道:“堪比五星旗大厨,满汉全席一个不落儿。”说着,众人不由微微一笑,萧可又道:“奶奶她们不知道这事儿吧?”欧阳碧轩道:“姐夫,你就放心吧,什么报纸杂志我都已经藏得严严实实的,绝不会走漏半点儿风声。”说着儿,仨人又稍稍闲聊一会儿,便徐徐离去啦。
一眨眼儿,两天过去啦,威特大厦门口亦是人山人海,门庭若市,各大媒体记者亦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希望凌心雅能亲自出面澄清此事。
尽管众媒体记者穷追不舍,围追堵截,可凌心雅始终不肯露面,又是一日,眼瞧众记者还是阴魂不散,不肯松懈,凌家感觉事态的严重,如果不出面解释清楚,可能会越闹越大,便决定召开一记者招待会儿,当面澄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