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萧可突然淡淡问道:“韩叔儿,今儿大老远地邀小侄儿前来,不会真的只是品茗聊天这么简单吧?”韩松年顿时呵呵大笑道:“贤侄儿果然是心明眼亮之人,那叔叔我也就不藏着掖着啦!”说着儿,便与身边随从拿过一份资料,诚诚恳恳地递到萧可跟前,盛情款款道:“这是我们公司新开发的一个大项目,不知萧总感不感兴趣?”
萧可依然不动声色,淡淡道:“想必韩叔儿也听说啦,现在艾豪危在旦夕,能不能过眼前这关儿还未可知,岂敢奢望另有所图。”韩松年道:“困难是暂时的,我相信艾豪在贤侄儿的英明领导下,必能冲破困境重现辉煌。”萧可淡淡道:“韩叔儿实在高看小侄儿,小侄儿就是一个初出茅庐,才疏学浅的毛头小子,还往韩叔儿不吝教诲。”
韩松年道:“贤侄儿过谦啦,叔叔我这计划也不急于一时半会儿,贤侄儿先随便瞧瞧。”萧可又推辞道:“韩叔的好意,小侄儿心领啦,小侄儿实在有心无力啊。”韩松年又道:“贤侄年轻有为,远见卓识,难道真忍心辜负叔叔的一番良苦用心。”
萧可眼瞧实在推辞不去,犹豫再三,小心翼翼接过计划书,随意翻了一翻,只觉这计划之中内容空洞,平淡无奇,并无实在意义,心里不由暗暗嘀咕:“这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时,韩松年不由神秘一笑,一脸得意之色,解释道:“这是只是初步计划,贤侄儿如果有意,到时候咱儿叔侄俩儿再具体详谈。”萧可又疑惑道:“请韩叔容小侄儿回去再考虑考虑!”说着,又小心翼翼将计划书递到韩松年的手中。
韩松年朗朗道:“那叔叔我就静候贤侄的佳音。”萧可朗朗道:“多谢韩叔的美意,让您老费心啦,公司还有个重要会议,恕小侄儿不能久陪。”说着,已徐徐起身。
韩松年又不动声色道:“贤侄儿客气啦,公事儿要紧儿,来日发长,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咱叔侄俩儿一定还有再聚之日,到那会儿,贤侄儿对叔叔我一定感恩戴德。”说着儿,脸上不由闪过一丝神秘地奸诈之色。
话音一了,萧可不由愕然,满腹疑惑道:“一直以来,小侄儿对韩叔一直都是念念不忘。”韩松年道:“贤侄儿有心啦,韩叔我受宠若惊啊!”萧可道:“韩叔儿不必客气啦,后会有期。”说着儿,便转身而去。
一路上,萧可又不住暗暗揣摩,想那老狐狸阴不阴阳不阳,神秘莫测的模样,似乎感觉无形之中给人带入了一个邪恶毒辣的陷阱,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间。
一眨眼儿,夕阳西下,暮色垂临,萧可又回到了欧阳灏天的病房,只是欧阳灏天的态度依然如故,不冷不热,不理不睬,萧可的心又冰冷啦,手足失措,不知所语,因为此刻,他感觉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儿都很那么的多余。
即使如此,萧可依然咬着牙儿,痴痴地坐身一旁,呆如木鸡,一动不动,仿佛一个活死人,没一会儿,欧阳灏天又下了“逐客令”,萧可无可奈何,心灰意冷,失魂落魄地往家里赶来。
此刻,萧可心里突然萌生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好想逃离但又不能,不能言而无信,半途而废,一走了之,所以只能默默忍受,默默坚守,咬碎牙子往肚子里咽。
次日午后,萧可正好有事外出,会见一位重要客户,此刻,就在他要上车之际儿,一辆豪华汽车突然飞驰而来急停跟前,一人冷冷道:“有事跟你谈。”话音一了,又急速而去。
原来车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好,萧可不由一愣儿,一脸茫然,没一会儿,又不耐烦道:“哪来这么多事啊,……。”说着,只能紧跟其后。
没一会儿,萧可俩人便来到一片宁静的海滩,凝望着浩瀚的大海,神色肃然,面无表情,谁都没有吱声,就这般死死地沉默着,木立着儿,若有所思,一动不动。
此刻,林好胸中似乎蕴藏着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波涛汹涌,海阔天空,没有比这儿更熟悉更陌生的地方了,多少回忆,多少甜蜜,从这里开始也从这里结束,历历在目,记忆犹新,放佛昨日刚刚发生一般。
那天阳光很美儿,风儿很温柔,她很漂亮也很快乐,既像一只小鸟儿,又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儿偎依在自己的怀里,……如今美梦皆已破碎,留下的只有无尽的伤痛,记忆和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