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尘封来电话让周松有点措手不及,但是想想估计自己给刘妈打电话的时候,机警的刘妈已经知道自己可能面对解决不了的事情了,毕竟请动黑衣男子这种事情,刘妈简单的一句话办不到。
“有什么事吗?”
路尘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许久没有听到路尘封的声音,周松觉得似乎更加沉稳了,原本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男人,现在更事单听他的声音都会安定许多的感觉。
“算是吧。”周松原本想说没事的,但是想想胡家这么大的动静,不管怎么说路家也是生意场上的人,应该都听说了。
路尘封的声音沉默了下:“我是问,你还好么?”
周松楞了一下,我还好么?意思是,路尘封这是在关心自己?别闹了,胡家不是更重要才对么?
周松有点方:“路先生,我没事的。”
听到周松的回答,路尘封似乎放心了,但是这种感觉让周松更加的不理解,只能解释为自己的安全关系这他女儿的生命上了。
“有他跟着你,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路尘封说了一句,周松知道,他就是黑衣男子。
电话两边一时都有点沉默,周松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想起来好消息还没有和路尘封说,刘妈现在应该还没有汇报:“路先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听到周松的好消息,路尘封“哦?”了一声。
周松轻笑了下:“路先生,路小姐两个月之内就能痊愈了,我是说,两个月之内,就可以醒来了。”
周松怕痊愈的意思路尘封不能理解,还是醒来会比较直接一点。
当周松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久久的没有出声,周松也没有说话,但是他感到了对面传来的开始变得不再平稳的呼吸声。
沉稳如他,也为激动不已,不论是谁,父爱总是存在,当得知自己的女儿将要苏醒,路尘封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吧。
厢港。
路尘封站在自己在厢港的办公室里,身体有点颤抖,他对着电话轻声说了句:“周先生,不好意思,稍等一下。”
之后,将电话放在了桌子上,两只有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庞,这个山一样的男人此刻动容的流下了泪水。
路雪瑶出事到现在,已经整整大半年了,这半年里,路尘封承受了所有的煎熬,这种煎熬最主要的来源就是自责,对于女儿的愧疚常常让他夜不能寐。
若不是路雪瑶突然晕倒,可能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女儿的病情,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胡庆丰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对于胡庆丰的结局,路尘封有深深的同感,他庆幸路家没有一个胡世深那样的逆子,否则自己说不定就是下一个胡庆丰呢?
可越是这样,自己对于路雪瑶的愧疚就更加深。
天知道,当他看到自己女儿从手术室推出来的一瞬间是有多么的绝望,但是他毕竟站稳了,因为他肩上是整个路家,从来都是如此,才有了路雪瑶如今的悲伤。
.....
周松感受到了电话那头的压抑,他没有说话,等待着路尘封好一点。
“周先生,谢谢。”
许久,路尘封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