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莫言扭头看了一眼知逸风,停下了脚步:“你话真多。”
知逸风一滞笑了笑:“瞧你说的,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顾莫言摇摇头:“我好不好好发挥,都会赢的。”
要的就是这句话,知逸风满意的点点头,想起刚才凤朝宗狂妄的样子,知逸风心里就十分的不爽,不过看着身旁的顾莫言,知逸风心里有了一点看好戏的心态。
凤朝宗是够狂妄的,但是据知逸风对顾莫言的了解,这小子才是真正的狂放。
有一种人的狂放是外在的,但是有一种人的狂是内在的,很显然,内在的更加深不可测。
顾莫言就属于后者。
两人结伴走到负一楼的比赛场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果然顾莫言不带人来是对的,整个礼堂已经被坐满,到处都是帝都的老字号和手艺人,不少前辈甚至都来到了现场。
顾莫言的风头果然无两,任何人都想看看这个帝都多少年一遇的奇才,更何况他的身上还背负着同和居的荣耀。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纯粹的被顾莫言和凤朝宗之间的对战所吸引的。
一个是留洋的代表,年轻有为目中无人。
一个是华夏传统名门之后,数十年一遇的同和居接班人。
究竟谁能更胜一筹呢?从某种含义上来说,这甚至是洋派和传统之间的一次对抗,虽然凤朝宗为人不行,但是他的手艺确实了得,之前更是战胜了华夏的老字号,没有人敢轻视这样一个人。
只要不是傻子,一般狂总是有资本的。
进到礼堂之后,顾莫言和知逸风就看到了站在边缘的凤朝宗,他只是随意的站在那里,墨镜依旧没有摘下,逼装的相当可以,礼堂处在负一楼,本身就没有什么光线,还带着墨镜,绝对是个正宗的逼老。
当然,只有知逸风这样想,顾莫言只是看了凤朝宗一眼之后就不再理会了。
现场有太多的老前辈需要一一拜访了,顾莫言虽然高傲孤冷,但是对于华夏的礼仪还是十分的看重的。
“严老,晚辈顾莫言见过严老。”顾莫言走到一个老人的面前微微弯腰说道。
老人鹤发童颜,但是看起来却是精神抖擞,虽然年纪上来了,但是精气神却是一点都没有下去,看到顾莫言,脸上也是笑意吟吟。
“莫言啊,终于又见到你了,想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老师傅还在世,这不知不觉的,多少年过去了,真是时光变迁啊,我严老头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了。”老人拂着胡须缅怀的说。
顾莫言尊敬的说:“严老言过了,您身体安康,晚辈还想着多多伺候呢。”
严老欣慰的点点头:“莫言,务必要给我们八大居争一口气啊,多少年了,咱们八大居没有再出一个你这样的人才了。”
顾莫言点点头,一旁另一位老人走了上来:“莫言来了啊。”
“何老,晚辈莫言见过何老。”
观众区的老人十分的多,这点也是出乎了顾莫言和知逸风的预料,两人忙的不亦乐乎。
只有凤朝宗一个人,站在远处冷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