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和却仿佛不太同意唐修的做法,他摇摇头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推理得出的结论,有很多事情还值得推敲。贸然行动很不理智,必须加一些防御措施。”
郑钧和一直是龙牙的大脑,他冷静理智,智多近妖。唐修对郑钧和从来都是万分信任,许多时候他与自己的决定相左,唐修都会选择相信郑钧和的判断。此刻郑钧和说不理智,唐修也没有专制下去,而是默默的等待郑钧和提出防御措施。
郑钧和思考了许久,猛地一拍手。
“事到如今容不得我们慢慢试探了,龙一,赌一把吧!”
“怎么赌?”
“后天是竹曲樱学院祭的灯会,作为父亲竹曲凖一定会参加。到时候我们想办法把竹曲凖控制起来,直接跟他摊牌。要是他真心与我们合作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一切与我们的推理不同,我们就只能干掉竹曲凖然后把他公司所有的资料搜集起来,然后马上回华夏。”郑钧和十分严肃的说着。
如果竹曲凖和组织的关系还没有闹到这么僵,那么他们的行动必定会让组织意识到,黄昏就是龙一,到时候的绞杀一定会铺天盖地而来。郑钧和的赌就是赌竹曲凖的态度,而他们的赌注就是迎接组织的追杀。赌赢了,皆大欢喜。但一旦赌输了,组织的杀手可不会让他们这么容易就逃回华夏。
“有些冒险!”老九道。
郑钧和耸耸肩,的确很冒险,但事已至此他们没有时间再去考虑太多了。毕竟组织现在的行为实在有些反常,若不马上采取行动,一旦竹曲凖被组织干掉,那么一切线索都将埋葬在竹曲家的公司里面,他们这次的行动也会宣告失败。他们的身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想要从山本家获得资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郑钧和回头看着唐修,请他做决定。自己虽然是龙牙的大脑,但唐修才是龙一。无论他多重视自己的建议,最后下决定的已经是龙一,而不是龙十三。
唐修深吸一口气,扫视了一下身边的两人,十分严肃的说道:“如果赌输了,我们就会面对无数杀手的绞杀,或许不能活着回去,你们决定要赌了么?”
郑钧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龙牙战队何曾畏惧过危险?
老九也是淡然一笑,早十几年前他就该死了,但他却在组织的手底下活了过来,并且帮他们做了这么多事情。如今的他是在为自己的过去赎罪,现在如果死了,至少还是战死,还是个烈士,她也会以自己为豪。
“既然都不怕死,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赌了!”唐修哈哈一笑,拍案决定。
“叩叩叩!”在拍板的瞬间,房间的门被敲响了。三人顿时吃了一惊。老九和郑钧和下意识的掏出了枪。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一股深深的恐惧弥漫心头。
这里是郑钧和在R国秘密租借的房间,充当了临时会议场所,在R国举目无亲的三人聚集此处,怎么会突然有人来敲他们的门?莫非是身份暴露,组织的人已经查到了他们的行踪?
唐修伸出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两人冷静一下,随后起身走向门口。如果是组织的人,应该不会这样和善的敲门,照他们的风格,一发火箭弹直接呼脸上都不为过。或许是邻居有事儿吧!唐修如是想到。
走到门前,唐修对身后二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埋伏在两边,如果门外真是刺杀他们的人,也方便与之周旋。他们三个都是特种战士的精锐,即便是真打起来也不会惧怕任何对手!
两个人隐藏好,唐修深吸一口气伸手开门,这一刻他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随时准备雷霆一击出手。
门被打开,一张美丽妩媚的脸出现在唐修眼中,门外是一个年轻的少妇,她背着双手,俏生生的站在唐修面前,笑脸盈盈的盯着唐修。
“小修!”她歪歪头,亲昵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