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杂草呼呼地闪动一下,一名蒙面汉子警惕地转过身,凌厉的眼神扫视着周围,手一招,草丛的阴暗处走出一名穿着迷彩服的暗哨。
“好象有东西经过!”蒙面汉子用枪口扫了扫湖边的草丛,扣在枪头上的电光朝那边下扫了几扫。
“别大惊小怪的!就凭R-702号麻醉剂,上帝闻到了都会晕倒。怎么可能有人会跟着来呢!好了好了,大概是老鼠,这鬼东西昨晚闹欢了。走了走了,进去吧,夜里真他妈的冷!”暗哨走过来,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液,松松挎在腋下的红外线扫描器,吊儿郎当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两个人刚走进实验室,又猛然转过身,朝空旷的草地上扫圈似地喷洒了一梭子,经过消音器发出的唆唆唆的牙酸声,几人警惕地观察了一下,这才重新跳上车。
唐修只感觉到一股冷气从脚底冒上心头,这些狡猾的豺狼,谨慎到了这样的地步。还好刚刚自己溜得快,远离了草丛,要不然现在就被射程筛子了。
夜空渐渐安静了下来,一阵浙唆的关门声后,似乎已经安全,唐修试探性地扔出一粒石子在实验室门前。“砰”地一声,细微地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刺耳,吓了他一跳,可是等待了一会,却没任何声息,轻轻从一块岩石后走出来,警觉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象是一个荒废了的地实验室。
阴暗,潮湿,充满了霉变的腐臭,地下全是破砖碎石和灰尘,看来荒废已经很久,从密布的管道和规模来看,这座实验室也不小。暗暗地叹息了一声,自己想要找到人,真是难上加难了,太多的空间可以藏人,想在这弯弯道道里找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走出车场,两道长长影子走来,唐修一喜,真是妙啊,还愁找不到人,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
唐修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石片屏住呼吸躲到了一边。
“该死地!”唐修将握在手中的锋利石片藏进了袖笼里,尽量将身体紧缩成一团,看着与自己擦身而过地两个毒刺成员,压制住了自己先发制人地冲动。这些职业雇佣军虽然看起来很散漫,但是全是按照特种兵守则行事,两人一前一后,5米的安全距离,手里握着的M4却一直扣在扳机上,每走几步都会停下来左右四顾一番,极为谨慎。
如果现在动手,唐修估计能在三秒内解决他们,可是对于这些狡猾的敌人来说,三秒已经足够暴露他的行踪了。只要任何一人扣动了扳机,那么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这一屋子的杀手了。
唐修屏住呼吸,身体贴在墙壁上,半蹲着悄悄移动,跟随着这两个男子走动,他现在要做的是先搞一支枪。
“该死的卡洛斯,什么功劳都想占,一点儿机会都不留给我们!!”走在后面的毒刺成员停了下来。这里是一个残破地仓库,黑暗阴森,四周全是巨大的钢管和发锈的机器,这个埋怨的家伙靠坐在一台机器上,掏出香烟点起。
“白痴,你又不是不知道龙牙多厉害,让我去我还不去呢。”前头的成员似乎也放松了警惕,走过来要上支烟,大口地吸着。
胡尔瘪瘪嘴,放下枪,走到一旁的机器前撒尿,猛然间身体剧烈地一抖,双手挎在小腹下来回拉动。
同伴笑了笑,舔舔嘴唇戏谑道:“你那玩意儿有问题么,尿这么久?”
胡尔没有答话,身体还在颤抖,地下不断发出滴答的液体落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