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随着小警员假头套下的黄毛显现,黄伟敏跟白家勾结的事情已经是昭然若揭。
“砰!”
下一刻,巨响再起。只看到云晨把自己身边的另一名小警员,连人带金杯车的侧拉门一同踹飞。
“哐当哐当”在马路上滚了几圈,昏死了过去。
那种高车速下坠车,身上被柏油路面磨得鲜血淋漓的惨状,让车上那名假警员和黄伟敏心头巨震。
一颗心七上八下,就生怕自己步了同伴的后尘。被云晨下一个从车上踹下去。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是不是白天赐安排你们演了这出戏吧?”
“云晨,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是在袭警!你做事情,要想清楚承担得起后果吗?!”
黄伟敏很庆幸现在自己身上这层制服成了保命的护身符,而云晨却是淡笑着摇了摇头。
“黄警官,你放心!袭警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我问的是他!”
说着,云晨的左手便在那名被自己卡在铁窗中的警员背上重重一拍!待到对方下意识地浑身一抖,他那冰冷而又淡漠的话音便再次响了起来。
“嘿,兄弟!你想下车吗?”
云晨这句话是疑问句,可是在那名蘑菇头的假警员听起来就跟“老子毙了你”同样具有威慑力。
想着自己刚才那名同伴一脚被云晨连人带金杯车的侧拉门踹到了马路上,身上的毛细孔便全部张开不寒而栗。
“看来你还不打算……”
此时此刻,对方看着自己噤若寒蝉的眼神让云晨嘴角邪魅的弧度越来越盛。
原本他想说“看来你还不打算坦白交代”,只是后面的话还没有出口、那名蘑菇头的假警员便连忙哆哆嗦嗦地回应道。
“我……我说……我说……”
急急忙忙应承了几句,他又“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
“是我们白大少……白天赐……”
闻言,云晨笑了、笑得很邪魅。
“谢谢合作!”
这个“作”字刚一落下,云晨又在蘑菇头的身后“啪”地一排、向上一带。
“哐当”一声巨响,就看到原本被卡在不锈钢铁窗中间的假警员,现在整个脑袋都从两根栏杆中间穿了过去。
相比较之前来说,或许是头部不用再受到栏杆的压迫之苦了。
可是由于自己脑袋本就比不锈钢铁窗间的缝隙要大很多,云晨这一用力、蘑菇头假警员两边侧脸的皮都被磨破了。稀稀拉拉,还开始渗除了血丝。
“啊!”假警员的惨叫,让黄伟敏看向云晨的眼神是明灭不定、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的。
他很不爽!云晨还是第一个敢在自己面前反抗的“歹徒”。他也很担心,担心云晨突然发难。
见着黄伟敏一手悄悄地伸到了自己后腰的枪套处,云晨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黄警官!你这把有几年没开的手枪还是消停会儿吧,本大爷还没有要对你动手的意思!不过希望你别忘了,自己可是个人民警察!”
说到这里,云晨朝身边侧下方飞速倒退的柏油路面瞥了两眼。没有了车门的阻碍,跳车起来倒是方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