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云晨原本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神情瞬间收敛,对着火狼简单粗暴的地喷出两个字。
“动手!”
似乎是等待着云晨的吩咐已经很久了,火狼狰狞的咧了咧嘴,双手握住开山刀,重重砍出。
五、六秒之间足足砍了两三刀,每道都深可入骨。
“嗷!”
感受着背后钻心刺骨的疼痛以及那粘稠的血液,犬养次郎一声惨叫。
而后龇牙咧嘴的怒视着间接性,让自己挨刀子的崔丰致。
“巴嘎,赶紧道歉!要不然我们大东洋的武士就砍死你!”
说实在的,崔丰致的骨头可没有犬养次郎这么硬。被对方一吼,他是吓得连忙一哆嗦。
要知道,犬养次郎跟云晨这种,没背景的小瘪三不同。
对于云晨,崔丰致可以以势压人。毕竟好歹自己也是天狼安保的少东家。
而犬养次郎身后,可是东洋偌大的犬养家族。整个东洋,地下势力王者级别的存在。
相比之下,自己这天狼安保算个球啊。
想到了这一层,崔丰致也是敢怒不敢言。
只敢泄愤似的,瞪了云晨一眼,而后弯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重重地在地上,扣了起来。
有人牵了个头,犬养次郎也跟着磕了三个头。
做完这一切,才冷冷的对云晨问道。
“这下你满意了吧?支那人!”
闻言,云晨邪魅一笑,居然在包厢门口像边上让了一步,弯腰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行嘞,您走好!”
“哼!”
待到云晨手中的拖把和火狼的开山刀,从自己身上拿开,犬养次郎瞬间忍住背上的剧痛站了起来。
只不过,正当他准备走出包厢门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有远及近,传来了一道破空声。
猛的一转头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云晨手中握着的拖把在自己眼中越放越大。
砰的一声,在力的作用下。犬养的脑袋被拖把扫中,跟边上的包厢门框来了个亲密接触。
而后,他两眼一翻白,居然直挺挺的晕在了地上。
“犬养先生!”
对于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崔丰致刚站起来,就愣住了。
再次看向云晨只见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不好意思,本大爷听见有人对我们华夏不尊敬,就容易手滑。”
说到这里,他瞥了一眼晕倒在地的犬养,对着崔丰致继续道。
“哎呀,这位东洋武士背上好像流了好多血,不知道会不会大出血,一命呜呼!那不如,那不如就赶紧像狗一样,把他叼到医院去?再晚,恐怕要出人命!”
云晨现在的模样,在崔丰致的眼中充分演绎了什么叫欺人太甚。
“云晨,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们天狼安保和犬养家族不会放过你的。”
这种威胁听多了,云晨自然也就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放不放得过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大东洋武士要是死了,你估计得第一个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