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茹蓝见了,心中埋怨地想,死万紫,你这个时候征询我的意见,我咋讲,我能说不让你跟人家拜堂成亲?
还真服你啦。
我家穷得叮当响,冯莫两家不但送来嫁妆、粮食与大米,还恬不知耻地把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放在这窑洞里,时时刻刻让你日,真是奇葩到了极致。
亏得我家这么穷,亏得你现在还这么小,要是再过两年,等你混出名堂来,那时候追求你的女孩子还不是一箩筐?
这样想,媚茹蓝明显不高兴起来,朝他瞪一眼,心中不快地说:“死万紫,我看你这个烦人精,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姨妈可是回上排的窑洞里睡觉去。”说完,不高兴地白他一眼,脸色难看地离开。
陈万紫听了,当然知道媚茹蓝离开的原因。
虽然她在这个场面中,有些吃醋的话不能说,可吃醋好像是女人的通病,自己的茹蓝姨妈也不例外。
这样,陈万紫望着媚茹蓝离开的背影,心中突然猛地一哆嗦。
而这样,在饭桌上只留下莫小翠与冯紫嫣,还有白玉兰这位老狐狸精。
陈万紫见了,想想今天是大年初一,可不能把事情搞得太糟,忙对着三人说:“诸位,你们要是想回到房间里去睡觉,就不要陪我在这里耽误时间,我现在可是睡不着,想在这里喝杯茶!”
莫小翠听了,立刻无羞无耻地说:“万紫哥哥,我有一个想法,今晚你干脆把我干了,省得是夜长梦多,说不定你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对付斧头城的铃木次一?”
陈万紫便“哈哈”地笑,安慰地说:“小翠妹妹,这个不急的,还是等你把书念完,我俩再圆房吧,你总不能让你挺着个大肚子,跑到学校里去上课?”
莫小翠听了,当然是不服气,立马反驳地道:“万紫哥哥,我看你就是在推辞,这年头还有心思去读书?”
白玉兰听了点头,怂恿地问:“陈万紫,你这个小赤佬,干嘛一个劲地推三阻四,你不会是背着我家紫嫣与莫家的小翠,跟别人偷偷摸摸地风流快活,因为一时应付不了这样多的女人,所以你就搞推辞这一套?”
陈万紫听了,心中暗自一惊,心想白玉兰呀,你都知道这样的事实,可你干嘛要把这样的事情给说出来?
可白玉兰见了,立刻不依不饶地说:“陈万紫,我管你心里怎么想,今晚我就跟你茹蓝姨妈商量一下,看看是让这两个小妖精,是一起陪你睡,还是一个一个陪你睡!”
“啊!”陈万紫听了,竟然语无伦次起来,一声叫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