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可以这样跟长辈讲话,还有没有体统啦?”冯玉宽不耐烦地喊。
“妈逼,你这个没羞没躁的老财主,还在众人面前说体统,你问问你家骚狐狸谭艳秋,她跟徐广达这个小白脸,背着你滚烂了多少床新床单,这事不仅是县保安队人人皆知,连你家二兄弟冯黄瓜都清清楚楚,你还好意思在这里,人模狗样地装大爷,哦呸!”
冯玉宽听了,脸上便挂不住,朝着陈万紫歇斯底里地喊:“小赤佬,你再这样胡言乱语大放厥词,信不信我让日本人来收拾你。”
陈万紫便“哈哈”大笑,指着冯玉宽的鼻子骂:“狗日子冯玉宽,你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你现在把日本人当成祖宗供,当心有一天被你冯家的人,把你五花大绑塞进猪笼里,然后把你沉在凤凰河里喂鱼!”
冯玉宽听了,急得要扇他的耳光子。
可想想,这个小瘪三在自家的祠堂前,曾以一人之力打败冯家铺二十名壮汉,自己还是不跟他动手好。
因为他觉得,要是真的扇了他耳光,把这个小泼皮给惹毛了,他说不定会连自己一起打。
于是他,装出惭愧的样子来,朝着谭艳秋狠狠地瞪一眼,跑上去踹她一脚,尔后气势汹汹地嚷:“妈逼,都是你这个骚狐狸,害得我被人戳脊梁骨,原来你背着我去偷汉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他这样喊着,还一边喊一边朝着谭艳秋眨眼睛,意思是让她快跑。
再说谭艳秋多聪明,你就是不眨眼睛,她这会也没脸,还在这个地方待呀。
所以,两个人便演起双簧来,一个打一个跑,片刻功夫就跑回自己的家里。
然后把大门一关,把家丁叫出来,让家丁顺着冯家铺倒斧头城的大路,打听一下铃木次一太君今天为啥没过来。
而此时的陈万紫,望着一群老弱病残的冯家铺人,大约是等候铃木次一的时间太长,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他本想告诉他们,那个叫铃木次一的日本鬼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来给莫小翠送彩礼啦。
可望着他们一张张无耻的脸,只是蠕动几下嘴皮子,没说话离开了。
可是,这群老弱病残的冯家铺人,此时见冯玉宽跑回家,立刻从里面把大门栓起来,立刻一窝蜂地涌到冯财主家的大门口。
尔后,他们口口声声地喊:“冯财主,你答应给我们,每人一斤小米的酬劳呢?”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这个冯玉宽真不是个东西,为了凑足人数,竟然想出如此的下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