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紫此时的身体有点难受,可更难受的是他的心。
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一贯敬仰的茹蓝姨妈,怎可以这样自私地操弄这一切。
哦,她自己泛滥成仙后,就可以不管自己的死活,竟然丢下自己满身的奋亢,一个人跑回窑洞里去睡觉。
那,自己现在怎么办?
他这样想着时,感到了一种委屈,觉得自己下次,如果还是遇到这样的情景,一定会追上去把茹蓝姨妈按在地上,然后与她打个平手。
看你想得多美好,关键是你敢吗?
好在是,他本来就是干生气,又不是真的生媚茹蓝的气。
因为他虽然嘴上喋喋不休,脚下的步子可没耽搁。
这样不一会,他就来到了冯财主家的大门口。
可,令人奇怪的是,冯财主家的院门不仅没有关,整个院子中还没有见到一个家丁。
于是他,悄悄滴走进院子中,先是在院子中张望,接着便在过道上、楼梯口、以及一楼的每个房间里,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可是,在他仔细地勘察一遍后,冯财主家的院子以及一楼的每个房间里,好像都没有人。
于是,他决定到二楼去看一看。
这样,他便小心翼翼地走上二楼。
谁知,他刚刚走进二楼的楼梯口,竟然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哭声声传来。
虽然这种哭声声时强时弱,但可以肯定的是女人在哭。
这样,他便小心翼翼地迎着楼梯向上走,刚走到二楼的拐弯处,竟然发现一间房子中亮着灯。
他见了欣喜若狂,正要高声叫喊时,没想到此时,从亮着灯的房间里走出一位壮汉来。
他连忙躲在阴暗处,盯着这位朝自己走过来的家伙望,看了好久才看清楚,原来走出来的这家伙,竟然是不久前,被自己废了家伙器的徐广达。
这时,他望着黯然离去的徐广达,感到很奇怪。
按理说,这个没了家伙器的徐广达,为啥在亮着的房间里,可以把女人的叫声搞得这样强烈。
难道是,他的家伙器没有被废掉。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就算徐广达的家伙器没有被自己废掉,按道理他也没有如此厉害的功能。
想想看,刚才听到的女人叫声,可是一个比一个强烈,一个比一个缠绵,如果他真的没了男人的功能,怎可以把女人调教得这么欢快。
于是他,慢慢地朝着这个亮着灯的房间靠近。
由于这个徐广达,走出来时有点匆忙,正好把门板留出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