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玉兰此时,那里肯给他预留一点喘息的机会,不仅把他朝床上推,还放荡地喊:“万紫小乖乖,今天你可不能再推辞啦,你可知道徐广达这个变态狂,他自己的家伙器不能用,就用一根擀面杖粗的橡皮套,在白阿姨的沼泽地里,好一顿的乱折腾,可把白阿姨害苦啦!”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白玉兰会如实说出这种话,便推搡着她说:“白阿姨,我俩是真的不能瞎胡搞,不说你是我的长辈,假如我把我的种子,一不小心撒在你这肥沃的土地里,要是天公作美,搞大了你的肚子,你让你家冯紫嫣情以何堪?”
“屁话,你也太小瞧白阿姨了吧,这点事都搞不定,还能整天嗷嗷叫?”白玉兰这样叫着,突然抬起自己的小手,朝他的屁股上拍一下,随着“啪”的一声响,她便熟练地骑在他的身上。
陈万紫便放下心,躺在床上不去挣扎,而是试探地问:“白阿姨,你准备用啥绝招,来对付你的小乖乖!”
白玉兰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快活地嚷:“小乖乖,你只要躺着别动,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白阿姨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可好!”
陈万紫听了,知道她在这方面算是行家,本来是闭着眼睛,可仔细一想,还是想看看这个白阿姨,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于是,他便睁开眼,谁知这个一睁眼,就把他吓得不知所措。
因为此时的白玉兰,竟然搞出一副莲花打坐的动作来。
当她,熟练地把他的家伙器,塞在她茂密的芦苇荡里,进行着顺时针及逆时针的旋转时,还挺着一个大胸脯,把两只手反抓在他的大腿上,然后让自己的大屁股狠劲地晃动着,接着便听到她“嗯嗯呀呀”的歌声……
陈万紫感觉自己的那地方,好像被她带着在转动,转得自己是心旷神怡。
于是,他对她这种招式很享受,不是那种一般的享受,而是那种彻底崩溃的享受。
因为白玉兰的这个动作,可以让自己的家伙器,直插她芦苇荡的最深处……
突然,陈万紫突然感到全身一麻,接着便忍不住打开自己的闸门,让自己无数个鲜活的虾兵蟹将,在白玉兰的芦苇荡里畅游起来……
这样,两人又大战好几个回合,见窗外微微泛白,白玉兰便甩动离鞍下了马,朝他竖起大拇指,妖媚地说:“小万紫,你可真行,就你这家伙器,可是弥补了我十几年的缺憾!”
陈万紫便不说话,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快速地穿好衣服,接着就朝外跑。
白玉兰见了,马上追上来,朝他“嘻嘻”地问:“小万紫,等会回到窑洞里,你可知道,怎样跟你茹蓝姨妈说吗?”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把这事忘了。
于是他,用手捞着头皮,一个劲地望着她。
白玉兰便笑,是那种肉麻的笑。
只见白玉兰,不慌不忙来到过道上,先抛给他一个媚眼,尔后媚色地说:“小万紫,你回去就跟你茹蓝姨妈说,你跑了一个晚上,差不多把冯家铺都找遍啦,也不知道我在那,可好!”
陈万紫听了,只能朝她点点头。
因为对于这种事,他既没有经验,也没撒过谎。
这样,陈万紫便纠结起来。
想想自己,跟白玉兰在冯财主家的房间里,快活这么长的时间,自己都没在意。
也就是说,虽然是快活这么长时间,也相当于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那这个慌该怎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