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许,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便小声地问:“哪你有没有空闲的房间,让我把这个王馥香给送过去,也省得给你添麻烦。”
“可我,又舍不得你离开,你信吗?”她纠结地说。
陈万紫听了,深深地叹口气,朝她说:“谭姐姐,那这样好啦,你想办法给我弄一辆马车来,我带着这个王馥香,现在就离开?”
“这!”谭艳秋便犹豫起来。
这样,她唏嘘半天后,很不情愿地讲:“陈万紫,我这样做,你别以为谭姐姐是在撵你走,你是不知道徐广达这个人,他的疑心本来就重,加之上午在我的房间里,隐隐约约听到王馥香的呻吟声,他回去如果仔细地想想,很有可能会带着保安队的人反扑过来,到那时别说你没法把这个王馥香给弄走,我还被沾上一个私通共匪的罪名。”
陈万紫听了,感觉她说出话有道理,便没有去怪罪她。
相反,他竟然赞同地说:“谭姐姐,那这样好啦,你可以借故要回冯家铺,搞一辆马车来,光明正大把我俩送出成,你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吗?”
“可这样的事情,假如被识破,我可是要掉脑袋的呀?”谭艳秋不放心地叫。
陈万紫见了,望着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别说是让她把自己送出城,大概还没有到城门口,就吓得屁股尿流。
于是他,在把一碗的稀饭给王馥香喂完后,便把老医生留下的消炎药及跌打创伤膏揣在怀里,然后打开小洋楼的大门,朝着院子里瞅瞅,见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样子,又悄悄滴打开院子的门。
可是,他才打开院子的大门,便看见徐广达领着一百多人的保安队,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跑过来……
他吓得“哎呀”一声叫,朝着谭艳秋说:“谭姐姐,不好啦,还真让你说中啦,现在这个时候,徐广达带着一百多人的保安队,正朝你家的小洋楼赶来呢?”
“那怎么办?”谭艳秋担心地问。
他听了,利索地朝她嚷:“谭姐姐,你赶快从厨房盛点粥,就躺在这客房里装着吃,我这就背着王馥香离开你家,只要你这边不暴露,徐广达就想不起来追赶我。”
“哪你,倒是快点走呀!”谭艳秋这样说着,忙把客房里清理一下,见他已把王馥香背在后背上,便担心地嚷:“陈万紫,你还在这磨叽个屁呀,为啥还不快走呀?”
没想到此时的陈万紫,不仅不慌不忙,还朝她爽朗地笑:“谭姐姐,谢谢你啦!”
“你谢个屁呀!”她这样说着,连忙端着碗朝着厨房跑……
而此时的陈万紫,望着她惊慌失措逃跑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尔后,他背起刚刚有点元气的王馥香,很快跳上小洋楼后面的院墙上。
这时,便听见徐广达公鸭嗓子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