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紫领着两位小妖精,趁着月色,小心翼翼敲开莫宝才家的门。
莫宝才“啊”地一声叫,伸头朝门外瞅瞅,才把三人让进来。
尔后,很快把大门给关起来。
接着,他焦急地朝着楼上喊:“蒜子呀,你还不赶快下楼来,陈万紫来领这个女共党啦!”
冯紫嫣与莫小翠听了,吃惊地朝他望。
他咧嘴笑笑,摆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样子。
此时,莫蒜子匆匆地跑下楼,看见陈万紫时,连知应都没说一声,抬手朝他脸上就一拳。
他本能地朝后一躲,嬉笑地问:“大舅哥,好好地,干嘛打我?”
“呸!”莫蒜子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穷凶恶极地嚷:“陈万紫,你好卑鄙,把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共党,让我用马车给拉回家,还骗我说是从斧头城捡来的,还白送给我做老婆呢?”
“是呀,你只要把她的内伤给调理好,这个王馥香一激动,说不定就答应给你做老婆,是吧?”他美滋滋地说。
“咦,有这样的好事,你咋不扛回家做老婆?”莫蒜子见他不认错,还这样调侃着自己,马上激动地嚷:“陈万紫,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你把这样棘手的事情扔给我,你安得是什么心?”
莫宝才听了,连忙压低声音叫:“喂,你们两位小祖宗,说话可能小点声,你俩是怕别人不知道,整编团到处在找的人,现在留宿在我莫宝才的家吗?”
陈万紫听了,朝他问:“莫村长,你现在还啰嗦这些干嘛,反正这个女共党,你家莫蒜子也参与了营救行动,还有你这个大村长,也是把她留在家中好生照顾着,不是吗?”
“呀,陈万紫,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不是想讹诈我吧?”莫宝才担心地问。
“我哪有这本事,只不过救人这件事,你家既然沾上光,哪你就好人做到底,让这个叫王馥香的女人,留在你家里养伤好啦!”他慢悠悠地说。
“屁!”莫宝才听了,竟然抬起脚要踹他。
莫蒜子见了,拿起一根扁担要砍他。
莫小翠见了,立刻拦下这爷俩,对着莫村长说:“爸,你看你这胆小的样子,这有什么大不了,这个叫王馥香的女人,她脸上又没写字,你怕啥?”
“可她被整编团的人,吊在‘冯家祠堂’里一整天,我们冯家铺的人都认得,你说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我的脑袋还能保得住?”莫宝才哭悲悲地嚷。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莫宝才的家,不是王馥香养伤的地方。
何况他,本就没有打算,要把王馥香留在莫宝才家养伤。
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让村长莫宝才,在对王馥香这件事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装糊涂。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村之长。
你说自己,把一个吊在“冯家祠堂”里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带回家,那会面临着什么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