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轻声地应一声,望着风云凯家的围墙上,原来还拉着几根并排的铁丝网。
他这样望着,幸亏自己昨晚没有往上跳。
好在小洋楼就在风云凯家的后面,黄包车很快到了风云凯家的大门口,谭艳秋扔给黄包车师傅两张毛票子,径直朝大门里走去。
陈万紫见了觉得有趣,没想到这个谭艳秋到风团长家串门子,就跟走进自己家的样子,不仅不跟把门的卫兵打招呼,把门的卫兵还给她立正敬礼。
陈万紫拎着谭艳秋的皮箱子,搞得跟做苦力的搬货工似的,把门的卫兵见他贴着谭艳秋走,摇晃着脑袋瞅他一眼,挥手让他进去了。
他便觉得这群把门的卫兵,真的有点狗眼看人低。
自己不就穿的破烂点,为啥给谭艳秋立正敬礼,就不给自己立正敬礼呢。
呵,你这个陈万紫,还真的有点搞笑,单凭你一个人来见风云凯,看看这群把门的卫兵,让不让你这样顺利地走进去?
所以他,赶忙紧走几步,追上谭艳秋问:“谭姐姐,你经常来见我舅风云凯吗?”
“不常来,来过一两次,咋地啦?”她疑惑地问。
“哦!”他有点不服气地嚷,接着说:“那他们为啥给你立正敬礼,却不给我立正敬礼呢?”
“因为我是谭艳秋呀,你顶多算个小屁孩!”谭艳秋玩笑地嚷。
陈万紫听了,心中有点不痛快,正要与她争辩时,却看见马副官颠着步子跑过来。
他见了,正要跑上去跟马副官套近乎,没想到这个时候的马副官,连瞧他一眼都没有瞧,竟然朝着谭艳秋立正敬礼后,死皮赖脸地问:“谭小姐,你今天来拜访我们风团长,不会又要请我们风团长,去‘胭脂楼’喝花酒吧?”
谭艳秋先是微微地笑,尔后指着身旁的陈万紫说:“马副官,看你说这话,好像我只会陪男人打情骂俏,我实话告诉你,我今天算是个陪客,主要是这个陈万紫,他有事情要跟你家风团长面谈。”
“噢!”马副官听了,搞出一副泄气的样子来,朝着陈万紫瞅两眼,不咸不淡地问:“吆,算我眼拙,还真没有看出来是大外甥,我还以为你是谭小姐的脚夫,快说说,你找你舅有啥事?”
陈万紫听了,满脸的不高兴。
于是他,撅着嘴嚷:“马副官,我来看我雅子妹妹,不行吗?”
“这……”马副官立刻犹豫起来,虽然他心中是一百个不乐意,但他还是笑容容地说:“欢迎,正好你舅跟雅子都在吃早饭呢!”
这样,在陈万紫与谭艳秋刚走进风云凯家的大客厅里,风雅子猛地一抬头,当他看见羞涩的陈万紫站在客厅里时,突然激动地喊:“万紫哥哥,你可终于来啦,我刚才还在跟我爸闹,要他带我去冯家铺找你呢?”
陈万紫听了,便春风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