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知道,就是觉得媚姑娘这样匆匆离开,我们陈家是不是有点亏欠她?”她无奈地说。
“嗯,说得在理!”陈长发这样说着,显出一种不安来。
于是他,一边捶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叹气地说:“梦竹呀,我突然想起来,肯定是你这个婆婆瞎扯能,要给她大孙子洗辟邪的澡,没想到我家小万紫这样孝顺她,你说媚姑娘看见大木桶里的枝枝叶叶,她不走才怪呢!”
“啊,这是咋回事?”紫梦竹忍不住地问。
陈长发便朝陈万紫的房间努努嘴,对她说:“梦竹呀,你到小澡堂里看看去,就明白是咋回事?”
紫梦竹听了,并朝着陈万紫的房间里走。
所以,在她来到大木桶前,望着大木桶里的枝枝叶叶,顿时明白是咋回事。
应该说,风采琳的这种做法,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对于一个在外漂泊十多年的大头孙子,刚回到家,给他洗一个辟邪的澡,倒也无可厚非。
关键是她这样做,想过媚茹蓝的感受了吗?
哦,自己带着你家孙子陈万紫,历尽千辛万苦,在外面东躲西藏这些年,没有功劳有苦劳,不奢侈你给个点赞,你却搞出这茬事,第一次回家洗澡,你竟然搞出一个辟邪的热水澡,到底是几个意思嘛?
紫梦竹这样想着,大概知道了媚茹蓝离家出走的原因。
于是她,马上走出去,给“风尘堡”的自卫队员大声招呼,然后回到陈万紫的身旁,搂着他说:“万紫呀,你也不要着急,看来你茹蓝姨妈有点误会,我已经发令下去,让‘风尘堡’的自卫队员们全力搜寻,你洗洗脸,陪妈妈去吃早饭,可好?”
陈万紫听了,就趴在紫梦竹的怀里,撒娇地说:“妈,是不是我茹蓝姨妈不要我啦,我要是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不回家呢!”
风采琳听了很诧异,没想到这个小万紫,对这个媚姑娘会这么在意。
紫梦竹听了,用手擦着他的眼里说:“万紫呀,你现在也算个小男子汉啦,遇事可不能哭哭啼啼,如果你遇事这样优柔寡断,好比你爸陈天放,这十多年都不在家,妈妈不是咬牙挺过来?”
陈万紫听了,感觉妈妈说的有道理,便搂着她说:“妈,孩儿听你的,等我吃过早饭,我就去寻找我茹蓝姨妈去,可好?”
“不行!”风采琳斩钉截铁地说,尔后解释道:“小万紫,你妈都让‘风尘堡’的人,四处去找你茹蓝姨妈。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陪奶奶好好讲讲话!”说着,与紫梦竹一左一右搂着他,朝着堂屋里走去。
陈万紫听了,就不去跟奶奶反驳。
而是搂着两人说:“奶奶,妈,你俩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都这么大了,做人做事是有自己的准则与理由,是吧?”
风采琳与紫梦竹听了,只能无奈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