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时,笼罩在“风尘堡”上空的警报终于解除。
因为哪三个日本人,在大峡谷里转悠了好半天,见无路可走,便自觉地退回去。
这样,让陈万紫真实地感觉到,“风尘堡”的自卫还是很有效果,这种提前预防的模式,让乡民们很受用。
看来,媚茹蓝对母亲的惧怕,不是没有根据的。
想想母亲,可以在父亲离开这么多年后,一个人支撑着这样的家,还坐上“风尘堡”的堡主,绝非是一般的女人可比。
还有,为了不让母亲伤心,他强忍着对媚茹蓝的思念,从第二天开始,便主动帮紫梦竹做一些家务事。
因为,自己的母亲太苦啦。
你想想看,谁有这样的毅力,可以如此平静地面对着这一切。
同时,许久都闷闷不乐的爷爷与奶奶,在自己回到“风尘堡”后,没事就哼个小曲,流露出一种幸福的样子,竟然成双成对跑到茶厂里去干活。
当然,这样的话,是母亲紫梦竹委婉地告诉自己的。
而且现在的风雅子,在自己的带动下,也主动跑进厨房里去帮忙。
这样,陈万紫在其乐融融中,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而此时的陈万紫,竟然非常留念起“风尘堡”的生活来。
可是,就在陈万紫逐渐适应“风尘堡”这种田园生活时,在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晚,舅舅紫竹青突然来到了家里。
紫梦竹在看见弟弟紫竹青时,吓得直哆嗦。
因为此时的紫竹青,头上用纱布一层层地裹着,还渗出血迹来。
走路时一瘸一拐,腿上好像挂了彩。
而且,满脸都是被弹片擦伤的痕迹,加之一双眼跟凹进去似的,一下子苍老了好多岁。
紫梦竹见了问:“竹青呀,你这是咋的啦?”
紫竹青喝口茶,哭悲悲地说:“姐,我爹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呀?”
“咋啦!”紫梦竹担心地问。
“唉!”紫竹青深深地叹口气,忐忑地说:“姐,你都不知道,这次进攻麒麟镇的日军大佐,名字叫渡边一雄,他指挥的部队是多么的凶悍,风云凯的整编团差不多被他打残了。”
“渡边一雄?”紫梦竹听了,诧异地叫起来,然后担心地问:“竹青呀,这个渡边一雄,是不是那个脑袋不长毛,嘴唇上留着一撮小胡须的渡边一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