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紫坐在车里,望着渡边纯子趴在自己的肩头,搞出如醉如痴的一副痴情样,再看看徐尖椒心中不安的脸色,忙打岔地问:“纯子,你这个渡边的姓,在你们日本是不是很大呀?”
“你干嘛要问这个?”渡边纯子被他惊醒,忙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笑眯眯地说:“万紫哥哥,我是不知道,我这个渡边的姓在日本大不大,但我知道我大姑与二姑,都嫁给了你们中国人,虽然我二姑,嫁给你们中国人称之的汉奸,可我大姑还是嫁给了一位大英雄!”
“你大姑是谁?”陈万紫突然惊慌地问。
“我大姑名叫渡边惠子,难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渡边纯子很幼稚地问。
陈万紫听了摇头,拍拍她的手,温馨地问:“纯子,你很热吗,为啥你的手都是汗呀?”
渡边纯子便“嘻嘻”地笑,朝他讲:“万紫哥哥,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我手心的汗,不是从你手心流出来的,看你这样爱流汗的样子,是不是握着我的手,心脏跳得特别厉害呀?”
陈万紫听了,就不知道咋回答,只能捞着头朝着车外瞅。
这时,他借着扭头的姿态,才看清楚车屁股后面,跟着三辆吉普车与一辆铁皮车。
这样,他便粗略地计算一下,保卫渡边纯子的卫兵有多少。
假如,以一辆吉普车四个人,三辆吉普车就是十二个人,再加上铁皮车里面的人没有搞清楚,但最少也有十五六个人。
这样,陈万紫便不淡定起来。
因为这十五六个人,不仅荷枪实弹,还都是练家子出身。
要不然,徐尖椒坐在前排的位置上,会吓得瑟瑟发抖。
而自己呢,不也是手心出汗?
这时,一行人来到了城门口,开车的司机把车子灭火后,走下车对着把门的卫兵“叽叽哇哇”一番后,马上窜上来几个人,不由分说把徐尖椒与陈万紫推下车,然后要把渡边纯子送回家。
陈万紫见了,凑到车窗前,朝她问:“纯子妹妹,为啥这群卫兵,把我跟徐尖椒推下车,还不让你出门?”
渡边纯子听了,匆忙跳下车,对他说:“唉,真是晦气,这些把门的卫兵,是接到了我爸的电话,不让我跟你一起出城玩呢!”
陈万紫听了,朝着徐尖椒说:“尖椒妹妹,既然这样,你陪着纯子妹妹回家吧,人家老爸肯定是怕她出城有个闪失,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就是想出城溜达溜达去!”
徐尖椒听了,当然不知道他此时讲这样的话,到底是啥意思。
于是她,打圆场地说:“纯子妹妹,既然你爸不让你出城,哪我一个人,陪着万紫哥哥出城玩一会,你在家里等着我,我晚上回来再陪你去听戏?”
渡边纯子听了,有点不乐意,马上撅着小嘴嚷:“尖椒妹妹,你跟万紫哥哥出城,可不要玩得太腻歪,你是知道我,也是很喜欢万紫哥哥的,是吧!”
徐尖椒就没有理睬她,而是招手躲在外围的皇协军,让他们搞来一辆敞篷车,然后找出一个老司机来,再把陈万紫推上车,就风风光光地坐上车。
你想想,不管是渡边纯子还是徐尖椒,想出个城还不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