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紫朝他点点头,讨巧地说:“渡边太君,你这话说的是一点没错,虽然你家纯子忒喜欢我,可因为有你这个畜生的老爸,我对你家纯子可没兴趣。”
“你想得美,我家纯子可是大家闺秀,她咋会喜欢上你这个小泼皮?”渡边一雄不相信地叫。
“那可不一定,假如你家纯子,因为我跑出来这点时间,她再见到我时,扑在我的怀里又抱又啃,你可别说是我在调戏你家纯子?”他斜着眼瞅着他说。
渡边一雄听了,突然变得不安起来,朝着马屁股扬一鞭,转移话题地问:“喂,陈万紫,我俩在这大山中,单单骑马都跑了一个多小时,咋还没到我家纯子关押的地方,你不会是在跟我兜圈圈?”
“看你说的多难听,啥叫你家纯子关押的地方,何况我没有理由这样做,你要是跟我一样能能飞檐走壁,那可是非常近,你看看你这个老杂毛,连个上坡都累得气喘吁吁,就你这样的体力,还真不是行军打仗的料!”
他这样说着,突然从自己的马背上跃起来,伸手抓住渡边一雄的衣领,朝他嘱咐道:“老杂毛,我这就带着你玩一次空中漫步,你可要把饭盒抓紧啦,要是在半空中摔下来,你家纯子又得饿肚皮啦!”
渡边一雄听了,吓得把饭盒抱在怀里,见他的两条腿好似装上了弹簧,在悬崖上凸起的石头上,就那么随意的一点,自己便被他拉起几丈的高度。
于是他,吃惊地问:“乖乖,陈万紫,你真的会凌空踏步?”
他“呀”地一声笑,朝他嚷:“老杂毛,你哪有这么多的废话,小爷之所以在你面前露两手,实际上就在警告你,别说你躲在麒麟镇的兵营里,就是你躲在斧头城风团长家原先的老房子里,我要是想让你的脑袋搬家,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唉,你这个陈万紫,真是有勇无谋,你以为刚才在兵营的大门口,我之所以那么凶地对付你,还不是做给铃木次一及我手下的士兵看,要不然你随随便便说要我放人,我便乖乖地给你放人,别说陆军总部的人会惩罚我,我还不被手下的人笑话死?”他此时,竟然讨好地这样说。
“哦,那他们笑话你了吗?”他美滋滋地问。
“还笑话我个屁,你没看我手下的那帮士兵,都被你震主啦,还有那个老狐狸的铃木次一,见到你都躲得远远的,我现在才知道,他为啥那样怕你?”
“噢,多谢你这样抬举我!”他这样说着,朝着惊慌失措的渡边一雄望一眼,见他好似有恐高症的样子,便问:“老杂毛,你哆嗦个屁,我这是带着你玩凌空踏步,别人想让我带着这样玩,我还不一定乐意呢?”
“哪你,为啥对我这样好,肯这样拽着我朝上飞?”他憋屈地问。
“因为我把你家纯子与徐尖椒,安排在几十丈高的半空中,别说你搞来几百人的队伍来围剿我,就是把你的一个联队全都调过来,也伤不到我的一根毫毛,我这样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吹大牛?”
渡边一雄便“咿呀”的于是叫,没法来回答他这样的问题。
因为此刻的陈万紫,已经把他带到渡边纯子与徐尖椒躲藏的洞口处,随手把他朝着洞口一放,得意地喊:“喂,渡边太君,你干嘛把饭盒抱得这样紧,你这已经到了洞里,你睁开狗眼看看,你家纯子跟徐尖椒,不是好好地躺在那里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