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跳下床,朝着厨房里跑去。
可是,当他兴冲冲跑进厨房里,没想到看见冯荷花与冯菊花这对姐妹,正在自己家的厨房里忙活着。
他见了,奇怪地问:“二位女魔头,你俩不在自己家的厨房中烧菜做饭,为啥跑到我家的厨房里,这样大规模地忙活起来?”
“还不是看你忙活一晚上,到现在连一口稀饭都没吃上,我姐妹俩合计一下,就把家里的老底翻出来,做顿好吃的哄你开心?”冯荷花凑到他的面前嚷。
陈万紫听了,用手擦着她喷在自己脸上的吐沫,朝她问:“咋啦,我茹蓝姨妈还没有回来?”
“耶,少村长,看你这话说的,媚茹蓝整天跟你住一起,何况你俩都是冯家铺的决策人,她回来不回来,你干嘛问我俩?”冯荷花跌败地问。
陈万紫听了,就没有理睬冯荷花的矫情,而是朝着冯菊花试探地问:“胖姐,你可真行,我俩本没影的事,你咋跟你姐乱嚼舌根,说我刚回来的那天晚上,就在你家的残墙断壁里快活一次?”
“啊?”冯菊花吃惊地叫起来,朝着陈万紫不安地望一眼,不仅搞出诚惶诚恐的模样来,还生气地问:“姐,我啥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都能算上少村长的姨,你咋凭空冒泡呢?”
“我诓他一次不行吗?”她斜着眼说。
尔后,见陈万紫不耐烦地朝自己望,立马憋屈地嚷:“妈逼,谁叫你这个鳖孙子的陈万紫,见到老娘时,总是摆出一副臭模样,我叫你以后敢对我不理不睬,信不信我也跟着白玉兰学,就说你扒光我的衣服,然后在我的身上搞了一晚上。”
陈万紫听了,就没了吃饭的兴趣,朝着冯荷花瞪一眼,拔腿离开了厨房。
而此时,冯菊花望着陈万紫生气的样子,立马朝着冯荷花喊:“姐,你咋这样不要脸,我们少村长脸皮有多薄,你要是真想上他,就要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这样他就会对你好!”
“你咋知道的,你不会是跟他真有一腿?”冯荷花立马唬着脸问。
“姐,看你这死脑筋,一点计策都不会用,你也不想想,我们少村长是啥样的人,你越在他面前搞烧包,他越是不喜欢你,你信吗?”
“嗯!”冯荷花这样说着,若有深思地点点头。
尔后,她朝着冯菊花问:“我的妹呀,你都不知道,自从你姐夫变成疯子后,姐都好多天没见荤,你说放着他这样一个大男孩在身边,姐咋不想跟他尝尝鲜?”
“那你也不能乱说呀,你可知道你这样一乱说,他三年五年都不会理睬你,男人是什么样的德性,难道还要妹跟你说?”冯菊花好有经验地说。
冯荷花听了,忙扇出自己一个耳光,不甘心地说:“妹呀,听你这么一说,姐才知道对付男人,原来还有这样的小九九,看来姐这颗好白菜,是让我自己给糟蹋啦!”
“哼,你这才叫自作自受,不是吗?”冯菊花这样埋汰着她,立马抬高声音叫:“少村长,可以吃饭啦!”
“还吃个屁!”陈万紫这样嚷着,手里抓住一件衣服,不高兴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