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龌龊地笑一声,冷不防把她甩在棉被上,把自己的十指交叉在她的小手上,喜笑颜开地问:“咋啦,还跟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你不就是想玩亲亲,那我就大方一回,现在就跟你玩贴身按摩的游戏,你看咋样?”
“不要脸……”她这样说着,把自己的小手抽出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再把他弯弓的身子,用力朝自己的怀里一带,满脸通红地叫:“看你,光说不做假把式,你就大大方方地趴在我身上,我会吃了你?”
陈万紫听了,并没了矜持的表现,顺势趴在她的怀里,声音浑厚地问:“这三车宝贝,啥时候运走,运到什么地方去?”
她听了,搞出懒得理睬他的样子,含糊不清地嚷:“喂,你这人烦不烦,亲个嘴还有这么多的废话,你要是再这样不解风情,姐可就不跟你玩这种游戏啦!”
陈万紫听了,那敢再问她枪支弹药的事。
片刻,陈万紫就觉得,自己的“东东”有了反应于是他,慌忙从她的身上滚下来,叹气地说:“王馥香,我俩不能再这样玩火啦,你说你唱歌的声音这样动听,还抱着我的身子乱动,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贱!”她这样喊着,还觉得不解气,有加上一句说:“真贱……”
陈万紫听了,连忙从棉被上爬起来,朝她说:“王馥香,既然这样,我俩就干小鬼子一下?”
她听了,把自己的上衣拽拽,朝他问:“假正经,你不说不愿意跟我接吻吗,为啥趴在我的身上,拼命地晃动?”
陈万紫的脸顿时红透起来,只是因为天黑,王馥香没有看见他的窘迫样,要不然这个厉害的王馥香,肯定会嘲弄他一番。
所以他,口吃地说:“哪有,这……这是一种自然行为,你那样没羞没躁的叫,还……还不带我搞点动作?”
“狡辩!”王馥香矫情地兑他一句,然后从棉被上爬起来,突然语气凝重地说:“陈万紫,我都打探清楚啦,凌晨四点后,有一辆大卡车装上枪支弹药,朝着省城的方向去,这样绝好的机会,要是不干多可惜?”
陈万紫听了,心中喜欢得不得了。
因为,从冯家铺到省城,有一段路程特别靠近国统区,要是冯家铺的人把这车货给截了,铃木次一与渡边一雄这两个老狐狸,怎么也想不到是自己带人干的。
于是他,朝着王馥香问:“要不,我现在就回去喊人,再把我舅紫竹青那十几个带上,我们合伙打小鬼子一个埋伏?”
“不行,你要是跟紫竹青合伙干,我就没办法出面啦,何况紫竹青那几杆破枪,要他来做啥?”王馥香听了,立刻反对地说。
陈万紫听了,不解地问:“王馥香,你这是啥意思?”
王馥香听了,立马精明地嚷:“陈万紫,你真是个死脑筋,你也不想想,假如我们把小鬼子这车货给截下,你冯家铺的“神龙别动队”,真敢光明正大地使用这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