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的家在小区最里边,几人足足走了五分钟才到,说实话,外表看上去这小区也还不错。在凌菲的戴苓下,几人上了五楼,这是一套房中房,也就是说,是一套房改成了好几间单间、一室一厅等专用来出租的。
现在已经是深夜,凌菲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却立刻愣住了。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房间内灯光全开,一股浓烈的烟味从房间内铺面传来。
只见狭小的厅内坐这一名大约二十五六的青年,地上到处散落的烟头可以证明男子已经来了很久。一个估摸十四五岁的男孩站在他的身边,一见凌菲便立刻面露怯意的迎了上来低着头说:“姐,你回来了?”
非常尴尬的回头望了一眼将墨意等人,旁边的租客基本都已经睡着,她也只好先将众人请了进去。
关上房门,不等凌菲说话,男子便站起了身来,阴阳怪气地说:“凌菲,你不会是想要故意躲着我吧?”
“弟弟,你先将客人带到你房间去,这里我来处理。”凌菲小声的对自己弟弟说。
她弟弟乖巧地点了点头,便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请将墨意等人先进去小坐。一看那男的,东方寒就觉得全身不舒服,而且对方显然是来找茬的,她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将墨意给拦了下来。
几人跟着凌菲弟弟进了房间,弟弟将门关上之后,男子便呵呵一笑对凌菲说:“哟,怎么?你还要脸了啊?你现在已经五个月没有交水电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交啊?”
“大哥,我们不是说好了,过几天交房租一起给你的吗?我都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少你一分钱。”凌菲从旁边破旧的小柜子上拿出一包香烟,给男子递上一根,强露着笑容说。
凑近男子的那一刻,凌菲怔了一下,男子身上有着很浓烈的酒味,开始也许是被满屋的烟味给掩盖,直到现在才发觉。
“这么垃圾的烟,要抽你自己抽去。”男子不屑地对凌菲手中的香烟一扫,香烟瞬间掉落在了地上,随后怒声说:“我跟你说,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今天要是交不出钱来,就马上卷铺盖给我滚蛋。”
“多少钱?”凌菲本能的朝后退去,面露怯意地说。
“也不多,就三百多块钱而已,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过日子的?五个月水电加起来居然才三百多块钱,别人家一个单间,一个月水电都要花上一两百。”男子再次鄙夷地瞪了凌菲一眼说。
一咬牙,凌菲从口袋中拿出钱包,抽出了仅有的四百块钱递到男子的面前说:“剩下的过几天抵房租里面,我还有客人,您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你当我这么好打发啊?交个水电等你这么久,你是不是应该有点什么表现啊?这么好的房东你去哪里找去啊?”男子将钱插进裤兜里,手却不自觉的朝凌菲的脸蛋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