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小宝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即便是置身之外的花羽也觉得着实可怕。易天行和花羽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被染得通红的吊瓶管中,虽然花羽不是正在接受这酷刑的人,却依旧感觉到心惊胆颤。
就连花羽都这样,更别说易天行了,他的眼珠子就好像要跳出来了一般,眼中除了惊恐就是绝望。
说实话,这对易天行来说,这比沈小宝直接给他一刀更可怕。他不知道这辣椒水被一滴滴的注入血管之中会怎么样?最可怕的,他竟然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眼看辣椒水就要到针管处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易天行终于放弃了自己的最后王牌,使劲的挥舞着手想要挣脱,却被沈小宝扣住得死死的。
“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我说,我什么都说。”易天行感觉自己好像在疯掉的边缘徘徊着,使劲地摇着脑袋带着哭腔而嘶哑的大喊着。
他的投降,换来了沈小宝嘴边的浅笑,说时迟那时快,沈小宝出手如闪电一般的拔出了擦在易天行血管中的针管。
与此同时,花羽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感觉到口中干燥,双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暗想:虽然这东西没有插在自己的血管里面,但想想都太可怕了,这恐怕比什么夹手指恐怖多了,最主要的是,谁也不知道辣椒水进入血管会发生什么。
见针管拔出,易天行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开始有了那么一点血色,但心却依旧跳的非常快,快到彷如随时都会自己跳出来一般。
“好了,你让我饶了你,我做到了,那你该告诉我人藏在哪里了吧?”沈小宝手持针管在易天行的面前晃了晃冷声说。
一看这架势,易天行忍不住的全身颤抖了一下,他知道只要自己敢不说,那沈小宝就会毫不犹豫的再次将针管插入他的血管之中。
艰难的挥了挥手,易天行哭丧着脸说:“大哥,我是真服了,你就原谅我吧!那小妞,啊!不,是那姑奶奶现在关在我那房间中,卧室内有一个墙壁非常厚,因为里面有个暗格,开关就在电视机后面。”
即便沈小宝心中也在狐疑易天行的话,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说:“既然是在房间内,刚才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小寒应该呼救才对,你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药?”
“没事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安眠药而已。”虽然沈小宝的声音非常平静,却在易天行听来,却仿佛每一字都是来自地狱一般。
经过他这么一解释,事情貌似就能理得通了,沈小宝拉起花羽的手便朝外跑去,易天行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拍着自己的心口如释重负。
让他怎么也没有想的是,刚刚消失的沈小宝和花羽忽然又折了回来,易天行落定的心再次悬了起来,脸色煞白的望着沈小宝。
值得庆幸的是,跑到门口的沈小宝便停了下来对易天行说:“问你一个问题,给西门道荣发消息的是不是你?就是那个偷车又说要偷内衣的,你最好别说谎。”
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易天行,心如死灰的易天行点了点头,东方寒都已经马上就要被救走了,他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