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刘不闻一有空就拿着后来找到的那本爷爷留下的医书,研究上面的一些新奇的治病方法,以及……毒术。还有一些特殊的手法。
那天他给刘二蛋撒了点药粉,无色无味,具有潜伏期,中者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感觉,直到两三天后才会发作。
刘二蛋两面三刀,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刘不闻,虽然刘不闻不能杀他,但是,给他一点教训还是可以的。
看到刘不闻半天没动静,药厂门口的一个青年就忍不住了,冲周阳叫了起来,“不是,这位兄弟,麻烦你去叫叫刘不闻吧!刘村长看样子挺难受的,我怕晚了,他会出什么意外。”
周阳却一点也不留情,“那可不行,老板没起床,我们不能打扰,你还是把刘二蛋送去医院吧。”
周阳也不傻,这么大动静,刘不闻居然没动静,证明他不想去帮刘二蛋看病,所以,他更是不肯松口。
那青年都要急哭了。
可周阳就是不肯松口。
八点多钟,快九点的时候,刘不闻才慢吞吞的出了门,来到门口,跟着那青年去了县里,直奔县医院。
在一间急症监护室里,刘不闻看到了被绑住了双手双脚,还在挣扎惨嚎的刘二蛋。
看到青年带着刘不闻进来,病房里的戴眼镜的医生一皱眉,“他就是病人点名找的医生?”
听到动静,正在挣扎的刘二蛋忽然就停下了挣扎,扭头冲刘不闻求饶了起来,“狗剩,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答应你,答应你所有的要求,求求你了,快点给我把身上的东西给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