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不闻嘲讽一笑,“真是可笑,黑炮叔,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出来,我就随你处置。如果不能的话,你们统统滚蛋。怎么样?”
刘黑炮冷冷一笑,“你问,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解释?”
看到他还在嘴硬,刘不闻也不在意,走向他,来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神,冷冷的质问道:“黑炮叔,我问你,当初是谁拿了修路的钱?又是借钱给你们家,让二蛋保住了村长的位置,让你没有去坐牢?”
这话一出,刘黑炮大惊失色,他早就忘记了这些事情,他昨天听说刘二蛋被抓了,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来找刘不闻算账。
现在被刘不闻一提醒,他才想起来,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刘不闻却不理会他,接着质问道:“我再问你,当初是谁烧了我家院子?不用我说,你应该清楚吧?还有,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之前听我的保安队长说,有人给钱他,收买他,要他给我种的草药下药,让我种的十多亩草药,近五万块的投入,全都打水漂。”
刘不闻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在场的人都明白,他说的这个‘他’,就是刘二蛋。
一时间,所有人哗然。
虽然他们都挺嫉妒刘不闻的,觉得他赚了钱,又要开公司,成了大老板。但是,放火这种事情,还是深恶痛绝的。这是一个人最基本最起码的底线,可是,刘二蛋居然也不管,这一不小心,就要闹出人命了。
而且,没有人敢保证,以后要是刘二蛋这么对他们,他们能不能像刘不闻那么幸运,啥事儿也没有。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讨伐刘二蛋一家了。
一家人顿时抱头鼠窜,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