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不闻嘴咧着,哈哈笑着说,“逗你们的,看你们吓成那样,哎!要是传染早就传染了,还能等到现在?”
说完,刘不闻就坐在程怀明旁边的位置,拽起他的左手,开始给他把脉。本来一肚子郁闷的众人,却不敢打扰,一时间更加郁闷了。
被人耍了,可是,却不能找他麻烦,何其憋屈。
过了两分钟,刘不闻挥挥手,一脸嫌弃,“出去,出去,人多容易打扰我。”
程立是最憋屈的,他一看到儿子那诡异的大肚子,再想想刘不闻那句‘我下的毒’,就更加憋屈了,简直想杀人。但是,他不得不帮着清场。
所有人被赶到了门外,越发的郁闷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待是漫长的。
“进来吧。”忽然屋内传出刘不闻的声音。程立‘刷’扭头,然后拔腿就跑进屋,‘砰’紧闭门。所有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趴到门上,伸长了耳朵,偷听。
屋内,程立一进门,就紧张的舔了舔嘴唇,问,“刘神医,我儿子怎么样了?这毒有得解吗?”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刘不闻在病床边头也不抬。
“什么意思?”程立一愣,“真话。”
“真话就是,你儿子中了我的毒,然后,又染上了一种别的毒,这种毒才是关键,我当初只是想给你儿子一个教训。现在,这两种毒纠缠在一起,我也只能分析出毒性,怎么解,没头绪。”
“两个选择!”程立阴冷冷的说。
刘不闻知道他什么意思,要么解毒,要么答应程家的合作,甚至有可能是签卖身契给程家。他早有准备,笑了笑,“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