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机密,向普通的軍士公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原因很简单,軍营有軍营的规则。
“这是要去哪?”萧城看了看四周,显然不是离开总部,也不是去办公楼,甚至不是去宿舍。
曹默鹏笑道:“带你去见个老朋友。”
“老朋友?”萧城眉头一皱,在南部軍区,最熟的就是曹默鹏了,哪还有什么老朋友?
“准确的说,是我的老朋友!”曹默鹏解释了一声。
萧城没有说话,而是紧跟在其后!
烈士陵园,庄严肃重!
那一座座墓碑,代表着底下都埋藏着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
可即便是英雄,还是化为了一堆黄土。
这里面的空气,很是凝重,让人不自觉的便认真起来。
尤其是守卫軍士臂膀上的白布,更是令人尊敬。
戎装,本是象征,绝不能添加其他的点缀,但这白布,却是为了怀念地底下埋得人,所以让人望而生畏。
曹默鹏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上面的碑文,与其他的一样简单,或许最值钱的就是墓碑上的五角星吧。
南部軍区特别行动队,队长侯亮之墓!
萧城眉头微皱,他已经猜出这墓碑的主人,和侯乐成有何关系了。
也明白曹默鹏带他来这里的原因了,只是有点可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候兄啊,有些日子没见了,你也走了二十三年了,我的心,也很孤单。”
曹默鹏像个小孩子一样,毫不顾忌身份的就坐在了地上,自言自语着:“乐成,还不错,能成为和你一样的英雄,在九泉之下,就别惦记着了。”
侯乐成是怎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
只是不想让昔日的兄弟担忧而已,其实萧城也能理解,生死兄弟不是白叫的。
你死了,我没死,给你照顾妻儿老小,逢年过节给你烧烧纸钱,有事没事过来聊个天。
我死了,你活着,同样会尽到应尽的责任。
虽然萧城不知道侯亮,但能躺在这里的,绝对是真丈夫。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曹默鹏‘疯言疯语’着,说的话很平淡,但却触动了他的心。
不得不说,曹默鹏真的很有手段,能够准确的抓准他的性格,重情重义嘛!
“萧老弟,他就是侯乐成的父亲,我的兄弟!”
曹默鹏说到了正题:“其实侯帅是他的父亲,也是我的恩师。”
“现在明白我的难处了吗?”
萧城点了点头:“自古以来,人情最为沉重,我能理解你!”
“这样最好,我希望乐成以后,能成为一名真正的男人,真正的軍士。”
“对他如此放纵,的确是我的错,可是……可是每次一狠心,我就想到了我这位兄弟,你懂吗?”
曹默鹏扶着墓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不是个滋味:“这是我戎马一生,唯一的败笔,可我……”
“哎……算了,不说了!”
萧城拿出了纸巾,递给曹默鹏擦拭老泪:“有什么话,直说吧,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再给乐成一次机会,他还年轻!”曹默鹏道:“我不想让恩师失望,也不想让九泉之下的兄弟,感觉到不安!”
“其实你也是带兄弟的人,我的感受,你应该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