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超听了段老师的警告,不当一回事,仍然拉扯着段老师的胳膊,嬉皮笑脸的说道:“别这样嘛。一起去吃饭,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说话算数。”
段老师又气又急,碰上这种牛皮糖似的富少纠缠,不讲道理,死缠烂打,不由提高声音训斥道:“放手,你给我放手。”
温超把段老师升级版的警告依然当成耳边风,纠缠着说道::“我不放,我不放,你不答应,我就不放。”
这时围观的人聚成了一圈,个个鄙夷不已,但又无人出头。
段老师被这么多人围观,脸都羞红了,情急之下,伸出另外一只手,“啪”朝温超的脸上呼过去,听到清脆的一声掌响,温超被段老师打了一记耳光。
温超自小娇生惯养,家里又有钱,平时无数人迁就他,从来没有人敢大声和他说话,他想要什么,往往都无往而不利,现在竟然被人打了,即使这个人是他爱慕的段老师,他的惯性就瞬间爆发,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臭女人,你敢打我,我就让你去死。”
说完,温超想都不想,抬起手来就揪住段老师的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接着遏制不住怒意,有打了几巴掌,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贺航在一旁看了,也怒火攻心,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子,是个爷们吗?顾不得许多了,冲过去,挤开人群,对着温超的腰部,飞起一脚。
贺航现在的打斗水平急剧上升,温超这种温室里面的花朵,如何经得起贺航这包含怒气的一脚,瞬间就被踢飞了,躺在一米多远的水泥地上,捂着腰,惨叫不已。
围观的人看到有人出头惩罚坏人,做了自己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个个拍手叫好。
贺航没有理会躺在地上的温超的死活,而是去关心段老师。
段老师被不知轻重的温超打得脸都肿了,正哭泣不已。
“段老师,我送你去医院看看。要是要什么事,我跟这小子没完。”贺航看到段老师这样一个大美女被人打了,心疼不已,真是暴殄天物啊,愤怒的对着温超吐了一口唾沫。
段老师此刻没有主见了,她一个女孩子,重来没有经历这样的情况,见到有了依靠,就依偎在贺航的怀里,嘤嘤的哭,泪水都把贺航的衬衣打湿了。
这时,正好一辆出租车经过,有人帮忙拦下了,贺航就扶着段老师上车,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段老师的伤势。
温超在地上哀嚎,看到贺航扶着段老师要走,忍者痛,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跑过来,拉住段老师的上衣的背后,不让段老师走。
段老师自然是被这种纠缠不休的小人吓得花容失色。
贺航实在是恼怒极了,放开段老师,一把揪住温超的衣领,把这个瘦弱的富少拧到一边,质问道:“你是不服气,是吧?”
温超有点害怕,但他的个性却是认为所有人都应该让着他,于是他就说道:“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让我爸弄死你。”
贺航听了,觉得有点可笑,你爸你爸,你爸就算王子,也得讲点王法吧,动不动就弄死你弄死你,平时还不知道有多么嚣张,不给这个家伙一点难忘的教训,这种人永远不会老实。不过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太硬,有些事情不适合曝露在大众的目光之下,时间有的是,机会也有的是,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