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请坐,你们放心这件事我已经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释。”魏明珏脸上堆出微笑开口道。
“行吧,那魏家主倒是说说,这个赌约打算怎么解决?”周延微微一笑,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还不给我跪下!”
魏长军见到母亲也没有说话了,只好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
“赌约说的什么?”
“爸……”
“还不照做!言而有信,既然知道自己输不起,当初就不应该去赌!”魏明珏呵斥道。
“算了,狗叫的话就免了吧。”周延淡淡的开口道,这便是他给苏家的一分薄面了。
“爸,你看他都说不用了,我……”魏长军说着就准备站起来。
“谁让你动的?还不赶紧道歉!”
魏长军几分犹豫,最后终于改变的跪的方向,看着椅子上的周延开口道:“对……对不起,之前是我的错。”
“诚恳一点!”
“对不起,周延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错了。”
“行吧,看在苏老爷子的面子上,赌约的事便算是过了。”周延淡淡的回答道。
“还不给我滚下去,回去禁足三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魏明珏长呼了一口气,随即立刻朝着儿子吼道。
“哦。”
等到魏长军离开会客厅之后,魏明珏这才看着周延和高良开口道:“多谢两位了,犬子无状,日后定会严加教育的。”
“既然这件事解决了,那魏家主便和我们说说下一件事吧。”
“不知两位还有何事?”魏明珏一愣,之前心头放下的石头再次提了起来。
难道还不止一件事?
这刚多年,我魏家何时惹上了这么多的破事?
“魏家主不用紧张,之前只是一件小事,既然道过歉了也就没事了。”周延淡淡的开口道:“至于剩下的一件事,实不相瞒,是关于那尊古鼎的事。”
“古鼎?”
魏明珏微微皱眉道:“两位,那尊古鼎的确是我魏家一时没有查明,此时我已经安排了专人去查明真相。”
“魏家主已经知道那尊古鼎的来历了?”
“大概知道了一些,听说是一件‘凶器’,家父也是托人在外面寻得的,一时不查,差点害了苏老爷子,昨日听闻此时之后,家父也是大发雷霆啊。”魏明珏开口道。
“那魏家主可知道,在隆城还有一件东西,和这古鼎是出自同源的?”
“还有一件‘兄弟’?”魏明珏一愣,这可算是一个线索啊:“还请周少爷告知,魏某感激不尽。”
“是一株千年的血参,之前在琉璃拍卖场中出现过,那株血参也是存于死尸墓中,其中蕴含的尸气与古鼎中的尸气,出自同一墓。”
“琉璃拍卖场?上一次拍卖魏某倒是因事未曾参与,不知这株千年血参最后是落在了谁的手上?”
“方家,方钦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