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起的这么早啊!我昨晚喝多了,回去之后折腾我半宿……”
胡元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在许愿的身边坐了下来;
“胡哥,没什么事得话,一会我就去机场,我先返回奉天,然后再回黑滨;初八上班,我就安排律师事务所和会计事务所进驻路桥公司,你看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许愿确实不想在北京多呆,无论胡元和姜光辉表现的多么亲近,许愿都多少有点距离感,这种感觉,或许是出身的区别,一个贫困农村走出来的人,和这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怎么都有一种不那么和谐的感觉;
“那也行,因为上班之后我这边也得开始运作,我也就不留你了;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等招投标的时候,我也会到奉天去……”
胡元斜靠在沙发上,一幅慵懒的样子,看来前一天虽然表现的没问题,但是此刻的身体确实不那么舒服,许愿提出要走,胡元也没做挽留;
多聊了一会,许愿和胡元、姜光辉告别;而陪同许愿的锥子开车,奔向首都机场;
“这辆车,你开到黄岛;然后就交给腾骏就行;”
和锥子在一起,许愿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状态;
“我不在你的身边,让刚子在你身边吧!你再找个司机给朱玲,别人我还真不放心;”
锥子的情绪不太高,这几天在北京也是有点低落,坐在车上借着许愿提起的话题,也算是唠叨了几句;
“锥子,你别担心我了!只要你在国外照顾好了汪琪和孟静,就算你的头功一件;把你调到汪琪身边,一是因为你信任的人,二是给你创造一个在孟静身边的机会,争取促成你们两个人的好事!等那边的事情稳定了,你也把孟静追到手了,我还会把你调回来的!”
对于锥子,许愿也有点不舍,如果说腾骏和姚江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那锥子确实不太适合经商,但是作为司机保镖,或者是贴身的人,锥子比腾骏和姚江更为细腻;
在酒店的商务中心就订好了飞奉天的机票,锥子主动帮许愿换了登机牌,然后用把许愿送到安检口,两个人拥抱分别,锥子的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而许愿内心里真的期盼着锥子可以早点回到自己的身边……